當今這世上,她唯一所知的,有料事之能的,也就只有那位老太太了。
宮銘或許會占卜,能卜吉兇禍福,也能測人八字,推斷姻緣,但應該沒有預料她和慕容厲會何時從嘉裕城的北門經過的本事。
“呵!書姑娘果然聰明?!绷鶢斴p笑。
“她為何要救我們?”沈靜書追問,“你又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要聽命于她?”
“她為何要救你跟慕公子,我覺著,若有機會,你還是親自問她的好,從我嘴里說出來的,都只是我個人的臆測而已?!绷鶢敽苡心托牡鼗卮?,臉上始終掛著文質彬彬干凈陽光的笑意。
“至于聽命于她,這就有些言重了。只是家父多年前曾受過她的恩惠,家父為報答她的恩情,所以才答應替她辦幾件力所能及的事?!?/p>
“如今家父年事已高,行動多有不便,于是這恩情,便由我來報了?!?/p>
“當初你送我的太歲,也是她讓你父親準備的?”沈靜書繼續(xù)問。
“嗯?!绷鶢旤c頭。
沈靜書沉默了,沒再問其他的。
她基本已經肯定,那位冷太后,就是她的外婆。
當初她一直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讓六爺準備了太歲等她上門去取,她這副身體的生母,為何會沒有娘家,今日仔細一想,什么都說通了。
六爺見她沉默,也不再多言,待馬車停下來后才開口。
“書姑娘,慕公子,到了,下車吧?!?/p>
沈靜書回神,跟著下了車。
抬頭看一眼眼前的小院,鳳眸眨了眨。
“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我前些日子置辦的宅子,今晚,我們就在這里住一晚,明日天亮之后再上路?!?/p>
“你的意思是,后面這一路上,你都要跟我們同行?”沈靜書敏感地捕捉到了關鍵點。
“自然是的,也怪我那爹是個不會做生意的老實人,當年竟答應冷太后平安護送你跟慕公子回到西鳳,我爹既然發(fā)了毒誓,我自然不能冒著我家絕后的風險違背誓言不是?”
沈靜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總覺得六爺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笑意有點兒森涼。
不過,六爺都已經大費周章地將她跟慕容厲帶來這里,她相信六爺不會害她和慕容厲就對了。
三人進了院子,六爺立即吩咐下人帶她和慕容厲下去休息了。
進了廂房,看到鋪著柔軟錦被的大床,她立馬撒丫子跑了過去,“咚”一聲撲在上面,舒服地喟嘆:“睡了幾日的草堆和硬木板,還是這床舒服啊。”
慕容厲慢步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
“你先在這里歇一會兒,我去外面探探情況。”
她一怔,咻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要去就一起去,你先等等,容我梳個頭發(fā)?!?/p>
“外面冷,你還是留在這里休息吧,我很快就回來?!?/p>
“不要,我才不要一個人孤零零待在這里,感覺跟獨守空房似的。”她接得很是順溜,完全不覺得自己的用詞有什么不合適。
“你要堅決把我扔在這里,我就去找那個六爺談笑風生。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一點火星子,都能燒成熊熊烈火。”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