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悅不理他。
兩個人站著沉默了許久,誰也不再開口。酒過三巡,風(fēng)吹清醒了她,裴俞戚卻感覺自己要醉了。
晚風(fēng)里,他聽見秦悅略帶委屈地說,“沒人肯娶我。”
除了他,誰都不行。
可他不來,便是沒人。
……
裴俞戚把她扶上車,臨走前還趁人酒沒醒,掐了掐她的臉,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
“秦悅,你要不要嫁給我試試看?”
秦悅皺了皺眉,眼睛都快閉上了,忽然聽見有人跟她講話,還講得不清不楚,心里不由急躁。
她問,“你說什么?”
裴俞戚笑著望她,不做聲。
她強(qiáng)迫癥一上頭,直接就從車?yán)镒叱鰜?,站在他面前,一把扯過他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呀?”
裴俞戚沒想到她發(fā)酒瘋,反應(yīng)過來后覺得好笑,就任由她拉著了,手就著她的動作將她的拳頭包在手心。
“我說,我娶你?!?/p>
……
時茗到了挺久了,坐在車廂里沉思了會,又靠在車門邊抽了只煙,忽然想起她不太喜歡煙味,便掐了。
剛下完雪的城市很冷,晚風(fēng)又猛烈,她沒有帶外套,她也素來最怕冷。
這讓他想起那時候她高考完,她纏著他要去旅行的事。
其中一站是日本富士山,明明只是個季風(fēng)氣候的國家,一場小雪卻也冷得她發(fā)抖。為了去看富士山,她穿得像一只小企鵝。
但還是冷到眉毛倒豎,在雪里摔了一跤,哭的吧嗒吧嗒,最后還是他把她放在背上背了回去。暖爐下的手凍成冰雕,事后還狠狠地病了一場,高燒數(shù)日,下一站的行程被迫推掉了。
那時秦老催的緊,管的嚴(yán),登上回國飛機(jī)時,秦悅還偷偷抹了下眼淚。
她那時五官還未長開,稚嫩的臉,濕潤著一雙眼,帶著懇求地詢問他,“哥哥,以后還能和你一起來嗎?”
他本想說出口的拒絕,在看見那雙眼后心軟了,他感受到自己的喉結(jié)狠狠地滾了一下,他聽到自己說,“好?!?/p>
可惜后來便沒有這些時光了,一個女孩子,初出茅廬,想要獨挑大梁,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秦悅的不容易。她圓滑,世故,雷厲風(fēng)行,卻又善良,真誠。
黑椒牛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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