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查一下?!北痴J真道。
冰沙以為葉喬一要的只是樸心的基本信息,以為她要用這個人,所以才掉出了樸心的檔案,沒想到葉喬一是懷疑樸心。
這些天他一直在談合作,可是和他做對的人似乎每次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總是先他一步,冰沙早就懷疑自己身邊有眼線了,只是一直沒有查出來是誰,這次他可要好好查一下這個樸心。
樸心是兩三年前就跟著他的職員了,所以他沒有懷疑過樸心,可是葉喬一這么一說,樸心確實可能是別人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是我大意了,”冰沙說道,“最近其實我一直在肅清公司查到了很多可疑的人,只是一直沒有查自己身邊的人?!?/p>
“那你要小心了,這次和我們作對的人,身份和實力都不簡單,對于身邊的職員,不能過分的信任。”
冰沙笑道:“凡是有壞處也有好處,這個人在我們身邊安插這么多的眼線,總有一天會成為攻破他的缺口?!?/p>
冰沙總是這樣樂觀,葉喬一自然也是相信他的。
沈安洲那邊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葉喬一配合他演戲。
這天,各個新聞頭條都被一個信息占據(jù),那就是靳氏的代理總裁葉喬一在公路上出了車禍,此時正躺在的病房里,生死未卜,經(jīng)治療的醫(yī)生說,恐怕很難活下來,就算是活下來,也可能會是植物人。
別墅的地下室里,葉喬一問靳墨深:“你平常和指使你的那人人是怎么聯(lián)系的?”
靳墨深裝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每次都去酒店找他,他每次都在酒店里,或者是他的手下來找我。”
葉喬一走出地下室,沈安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而他旁邊坐著一個人,和靳墨深有些一樣的面容,一樣的衣服,甚至連舉手投足都十分的相似。
“你盡管放心地去,先套他的話,問出我老公是不是被他抓走的,其他的就交給我們?!比~喬一對他說道。
因為這次她也沒有把握能夠確保一定能抓到這個人,所以先問出話是關(guān)鍵。
“好?!蹦侨舜饝?yīng)道。
只是事情并沒有像預(yù)期那樣順利的進行。
假靳墨深接連去酒店找了多次,都沒有找到那個人,也沒有人來找他,按理來說,葉喬一出事的消息已經(jīng)被各大媒體報道,少年應(yīng)該會來找進靳墨深的,只是為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動靜。
地下室里,不管葉喬一如何威逼利誘,靳墨深說的聯(lián)系的方式永遠都是去酒店找那個人,沒有其他的方法。
而且酒店的那間客房早已被別人住下了,現(xiàn)在他們只能被動的等著少年來找靳墨深。
葉喬一看著靳墨深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說謊,所以只能和沈安洲商量著可行的辦法。
市區(qū)唯一一個高檔酒店的摩天大樓下,一身殘破西裝的靳墨深正游蕩在酒店的門前,頭發(fā)蓬亂,雙眼中布滿血絲,要不是看起來精神還算正常,恐怕過路的人會把他當成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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