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洲不敢接。
他怕里面裝的是我的骨灰。
助理冷笑一聲,把木匣塞進他懷里,轉(zhuǎn)身進了大廈。
程洲的手不停的發(fā)抖。
他蹲在雨里,把木匣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打開了鎖扣。
里面不是骨灰。
而是一堆碎玻璃和陶瓷片。
程洲愣住了。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碎片,指尖一顫。
那是他創(chuàng)業(yè)第一年,用賺來的錢給我買的一個水晶八音盒。
我把它當(dāng)成寶貝一樣每天都要擦拭。
我說這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現(xiàn)在這個見證被砸碎了。
木匣的底部壓著一張字條。
“程洲,東西碎了,人也死了?!?/p>
“別再找我了,我嫌臟?!?/p>
程洲突然站起來沖進大廈。
“溫繁在哪!告訴我她在哪!”
保鏢迅速將他按倒在地。
裴硯從專屬電梯里走出來看著他。
“她還在搶救。”
“她進手術(shù)室前說,如果她死了,不許你靠近她的墓碑半步?!?/p>
程洲呆在原地。
他被保鏢扔出了大廈。
他跪在醫(yī)院的大門外。
他不敢進去,怕真的聽到那個讓他崩潰的消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蘇嵐打來的。
“洲哥……救命……我肚子好痛……流了好多血……”
程洲聽著電話里的慘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就去死吧?!?/p>
他掛斷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黑。
第二天,蘇嵐因為先兆流產(chǎn)沒有及時送醫(yī),孩子沒保住。
不僅如此,她還因為偽造證件、伙同他人轉(zhuǎn)移資產(chǎn)被警方帶走調(diào)查。
我媽和大哥也遭到了報應(yīng)。
他們因為參與xiqian,大哥的公司被查封,賬戶全部凍結(jié)。
他們走投無路,跪在醫(yī)院門口想見我一面。
卻被裴硯的保鏢架著扔到了大街上。
三天后,程洲終于鼓起勇氣,趁保鏢換班間隙偷偷溜進了住院部。
他一層一層的找,終于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看到了我的銘牌。
他貼著玻璃貪婪的往里看。
他想看看我,想親口對我說一句對不起。
當(dāng)病房門被護士推開那一刻。
程洲徹底僵住了。
病房里空空蕩蕩。
沒有儀器,沒有吊瓶。
只有一張空病床。
“護士!里面的病人呢?溫繁呢!”
程洲死死抓住護士的手。
護士被他抓痛了,皺著眉頭甩開他。
“溫女士昨天晚上就轉(zhuǎn)院了,好像是出國了。”
程洲頹然的跌坐在地上。
他似乎徹底失去我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