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項目組當天召開緊急審查會。

負責人把照片投上屏幕：“姜小姐，我們需要你解釋與齊氏的關系?！?/p>

我還沒開口，齊司衍推門進來。

他當著競川和客戶的面說：“照片里的房子是我的?！?/p>

負責人問：“姜小姐為什么在那里？”

齊司衍喉結滾動：“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p>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我看著他，心里沒有預想中的痛快。

負責人繼續(xù)追問：“你們交往多久？”

“兩年?！?/p>

“既然是正常交往，齊氏為什么發(fā)布聲明，稱姜小姐長期單方面騷擾公司高層？”

齊司衍臉色發(fā)沉：“那份聲明沒有生效。”

“但齊氏從未澄清。”

他終于明白，只在私下說一句承認，已經沒有用了。

沈硯把一份材料推過去：“這是姜一過去兩年的考勤、項目貢獻及版權文件。她沒有通過齊司衍取得任何不當利益，反而有三個項目被刻意隱去署名?！?/p>

負責人逐頁翻看。

齊司衍盯著那三份項目記錄，聲音低下去：“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我說，“每次我想談工作，你都讓我別把情緒帶進公司。”

他手指攥緊。

審查結束，云端確認競川繼續(xù)參與競標。

齊司衍跟我進了地下車庫。

“那三個項目，我會補發(fā)公告?！?/p>

“不用?！?/p>

“姜一，我已經承認我們的關系了?！?/p>

“所以呢？”

他被問住。

從前只要他說愿意公開，我就會高興。

他大概從沒想過，有一天這句話會變得毫無用處。

齊司衍放緩聲音：“公寓已經清理好了，溫漪也搬走了。那只杯子我讓人修好了?！?/p>

他從車里取出深藍色陶瓷杯。

裂紋被金色材料填補，看上去比從前更精致。

“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接過杯子。

齊司衍眼底終于浮起一點光。

我接過杯子，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前，將它丟了進去。

“齊總，這不是我的東西了?！?/p>

他的手停在半空。

沈硯走過來，替我拉開車門。

齊司衍忽然問：“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合伙人。”

“只是合伙人？”

我沒有回答。

車門關閉前，他俯身按住門框：“姜一，我可以等你消氣，但你別拿別人刺激我?！?/p>

沈硯冷聲道：“她離開你，不是為了刺激你?！?/p>

齊司衍仍舊看著我。

“你還戴著我送你的表?！?/p>

我低頭摘下腕表，放進他掌心。

“現(xiàn)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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