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醫(yī)院樓下。
助理垂首站在蘇晚凝身側(cè),低聲匯報:
“大小姐,家屬那邊,始終不肯簽署諒解協(xié)議。”
蘇晚凝垂眸看著文件上的名字——陸建國。
眼熟的姓氏讓她動作微頓,
“這名字怎么這般熟悉?”
助理剛想開口告訴蘇晚凝這是姑爺?shù)挠H生父親,身側(cè)的宋宴沉搶先遮掩。
“現(xiàn)在同名的太多了,這個名字本來就很大眾化?!?/p>
話音剛落,他眼底迅速蓄上水汽,紅著眼眶低聲啜泣:
“晚凝,你是不是不愿幫我?我會不會要去坐牢,我真的好害怕。”
蘇晚凝瞬間收起思緒,抬手溫柔拍撫他的手背,語氣篤定。
“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p>
她將文件丟回給助理,語氣淡漠,
“這件事你全權(quán)處理,我只要結(jié)果。”
助理猶豫一瞬,還是低聲提醒:
“大小姐,不需要跟姑爺解釋一句嗎?畢竟是他……”
蘇晚凝只當助理在說方才掌摑受罰之事,不耐地擺了擺手:
“家規(guī)處置,理所應(yīng)當,無需多言?!?/p>
病房內(nèi)。
陸則衍的絕望瀕臨臨界點時,助理再度找上門。
他手持諒解協(xié)議書,語氣平靜,卻帶著威脅:
“姑爺,簽了吧。否則,陸院長不會主刀,您父親,撐不住了?!?/p>
沒有直白的逼迫,可字字句句,都是拿捏性命的要挾。
陸則衍怔怔望著的方向,聽著儀器微弱的滴滴聲響,渾身冰冷顫抖。
良久,他耗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
“我簽。”
落筆的瞬間,鋼筆從他脫力的指尖滑落。
助理收起協(xié)議,轉(zhuǎn)身離去。
手術(shù)室外紅燈刺眼,可主刀的陸院長,卻遲遲未見。
主治醫(yī)生急得滿頭冷汗,
“陸院長到底在哪?病人情況危急,再不上手術(shù)臺,真的撐不住了!”
陸則衍臉色慘白,顫抖著撥通了蘇晚凝助理的電話。
電話接通,助理語氣為難,
“姑爺,陸院長剛剛到了,但因為宋宴沉先生突然心悸胸悶,大小姐讓陸院長優(yōu)先過去會診?!?/p>
陸則衍氣的渾身顫抖,
他拼命撥打蘇晚凝電話。
一遍、兩遍、三遍……始終無人接聽。
絕望壓頂,他不敢耽擱,瘋了一樣穿過長廊,一層一層找遍整座醫(yī)院。
最終,他在頂層病房找到了蘇晚凝,她此刻正守在宋宴沉身前,眼底滿是柔情。
“蘇晚凝!”
陸則衍沖至門口,聲音嘶啞凄厲,
“把陸院長還給我!我爸還等在手術(shù)室!”
蘇晚凝緩緩抬眼,眼底閃過不悅,
“陸院長在給宴沉看病,你就算要鬧,也該有點分寸?!?/p>
“醫(yī)院那么多醫(yī)生,為什么偏偏找陸院長?我爸那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
陸則衍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我早就說過,你父親的手術(shù),不許動用任何特權(quán)?!?/p>
她懶得再多看她一眼,冷聲吩咐保鏢:
“把人帶下去,別打擾陸院長給宴沉診斷?!?/p>
兩側(cè)保鏢立刻上前,拖著他往外走。
陸則衍拼命掙扎,撕心裂肺地質(zhì)問:
“你們逼我簽的諒解書!我退讓了,你憑什么扣著醫(yī)生不救人?!”
他絕望地哭喊著:
“蘇晚凝,我求你……先救我爸爸,算我求你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