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個晴天。
是個適合行刑的好日子。
女官扶我上了城墻,看程霜、裴宴、裴衹父子被押上刑車游街后。
又被押上冰湖,穿著中衣,背負荊條于湖心跪著。
寒氣侵體,幾人在湖心吹著北風(fēng)罵我后,又又行刑人上鞭,于程霜裴宴背后落下。
鞭刑過后,便是軍棍。
不多不少,一人二十。
裴衹則被丟進冰湖中心的窟窿浸泡后取出。
三人均未療傷,行刑后,即刻驅(qū)逐出境,此生不準踏入大陵。
據(jù)說,裴宴走后,卻還妄圖用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樣的話,求我原諒。
讀信的俊俏郎君見了,氣得立刻要走,我扯了那信便撕了,扔到炭爐中,輕笑。
「這樣的話也信。」
小郎君方到背后,繼續(xù)給我捏肩,「自是不信的,只是陛下不想知道,那裴宴裴衹和程霜,回了北燕后,怎樣了嗎?」
我聳肩:「怎樣了呢?」
小郎君悠悠道:「陛下若聽了,今夜便得來寵幸我。」
我點頭。
他才道:
「那裴衹,回去之后成日的說自己的娘是陛下,結(jié)果被人嘲笑,卻還說,到最后竟被發(fā)現(xiàn)是瘋了?!?/p>
「而裴宴,回去之后,因著冒犯陛下的事,直接被貶了官,卻還日日妄圖陛下忘了這事,甚至遍尋方士,求什么失憶丹,結(jié)果被騙得傾家蕩產(chǎn)。」
「那北燕皇帝知道后,怒得直接把裴宴貶成了庶民?!?/p>
「裴宴自是不甘心,到最后遷怒起程霜,陛下可想知那程霜的結(jié)局?竟是被裴宴發(fā)賣到了最下等的窯子!」
「那程霜,因為真實身份暴露,連并當初并沒攻下大陵的事被揭發(fā)后,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不到一月,便……沒了?!?/p>
我閉目點頭。
那小郎君湊過來,在我耳邊吹氣:「那陛下聽得開心,夜里便來奴宮里吧,奴會的可多呢。保準把陛下伺候得更開心?!?/p>
我點頭輕笑:「那就擺架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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