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錯愕,手臂卻始終牢牢箍著懷里的人,“你怎么在這兒?”
眼前的男人身著百萬高定西裝,周身是頂級權貴養(yǎng)出來的矜貴松弛,和白初認知里那個樸素節(jié)儉的丈夫判若兩人。
溫若瑤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五年陪伴,身份是假的,婚姻是假的,朝夕相伴的溫柔,全是精心演出來的戲。
白初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攥得指尖泛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蕭景珩卻徹底撕下所有偽裝,漫不經心地聳肩,薄涼又殘忍:“既然看見了,我也不裝了。最近圈子里流行裝窮體驗生活,我找你,本來就只是玩玩?!?/p>
白初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她設想過千萬種背叛的理由,卻從未想過自己五年的真心相守,僅僅是別人閑來無趣的消遣。
淚水失控滾落,她啞聲嘶吼:“我五年掏心掏肺的付出算什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蕭景珩,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見狀,依偎在男人懷里的溫若瑤不耐地蹙起眉。
蕭景珩全然無視白初的絕望崩潰,只顧柔聲哄著懷里的人:“不開心了?你想怎么懲罰她?”
溫若瑤轉頭瞥見一旁鋪路的工人和滿地漆黑瀝青,眼底掠過一抹惡意,“她不是很會畫畫嗎?潑她一身瀝青,看她還得意什么。”
蕭景珩眼底無半分憐憫,寵溺應下。
白初猛地一怔,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瀝青含有劇毒致癌物,一旦沾染,她肚子里八個月的孩子,會受到無法逆轉的傷害。
不等她出聲,刺鼻黏膩的瀝青已然迎面狠狠潑來。
漆黑濃稠的液體瞬間糊滿她的頭發(fā)、臉頰與衣衫,死死黏在皮膚上,模樣狼狽不堪。
下一秒,溫若瑤尖利刻薄的笑聲響徹莊園:“阿珩你快看,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真的好惡心。”
“這下解氣了?”蕭景珩語氣極盡溫柔。
溫若瑤掩鼻淺笑,“就是太臭了?!?/p>
蕭景珩目光冷冽,抬了抬下巴,沉聲下令,“把她衣服脫了,洗干凈,別留一點味道。”
白初瞳孔猛地放大,渾身僵直,歇斯底里地嘶吼:“不要!蕭景珩,住手!”
傭人瞬間圍攏上來,無數(shù)雙手粗暴地鉗制住她。
布料撕裂的脆響刺耳響起,她拼命掙扎、哭喊求饒,這群人卻如同沒有知覺的傀儡,動作分毫未停。
不過片刻,她渾身赤裸地暴露在空地上。
一道道目光扎得她渾身發(fā)燙,她狼狽地蜷起身子,手腳并用地爬向散落的衣衫。
指尖堪堪擦到布料,刺骨的寒意驟然襲來。
高壓灑水車轟然啟動,摻著消毒液的冷水如利刃般狠狠砸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刺得又麻又痛。
水流強勁地沖刷著她,讓她連動彈都做不到。
漫長的折磨終于結束,白初癱軟在濕冷的地面,渾身凍得發(fā)抖,眼淚混著冷水順著臉頰滑落。
抬眼望去,蕭景珩早已摟著溫若瑤揚長而去。
徹骨的絕望吞噬了她,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那通擱置許久的電話,“我答應你們去倫敦工作室,出任首席藝術總監(jiā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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