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給你的二十萬,已經(jīng)是我仁至義盡了。”
“許卿,做人別太貪心了?!?/p>
電話被掛斷了。
我癱坐在全是雨水的馬路上。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亮以后,我徹底病倒了。
下午我就發(fā)起了高燒。
就在我去酒店開房間的時候。
下腹傳來一陣陣劇痛。
隨即我就在酒店大堂暈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醫(yī)院。
一個女醫(yī)生拿著化驗單,眉頭緊鎖著看我。
“許女士,你的家屬呢?”
醫(yī)生嘆了口氣,把單子遞給我。
“我沒有家屬了,醫(yī)生,我知道自己天生不孕……”
“天生不孕?”
她眼神驚訝地看著我。
“你的子宮已經(jīng)萎縮了,查出是藥物導致的?!?/p>
“你體內(nèi)殘留的絕育激素藥物,報告上顯示你已經(jīng)服用了五年了……”
我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什么?藥物……”
醫(yī)生看著我,壓低了聲音。
“許女士,有人一直在給你下毒。你要報警嗎?”
我忽然想起了每天晚上。
江承洲都會端著一碗中藥給我。
“卿卿,這是我托人求來的偏方,專治你的宮寒?!?/p>
“喝了這藥,說不定我們就能有個自己的孩子了?!?/p>
我猛地趴在床邊嘔吐起來。
然后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直接沖出了醫(yī)院。
我在地庫堵住了正要上車的江承洲。
看到我后,他一臉厭惡。
“許卿,你又來鬧什么?”
我沖上去,把那張化驗單甩在他身上。
還沒開口眼淚就洶涌而出。
“江承洲!你騙了我六年!你為什么要毀了我!”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化驗單。
先是愣了一下。
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江承洲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皺的衣領。
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p>
“許卿,如果不斷了你能生的念頭,你怎么會全心全意地去愛小宇?”
“如果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小宇怎么辦?”
他蹲下身看著我。
“林夏當年把孩子留給我,我總得給我的親生骨肉找個最合適的母親?!?/p>
他站起身,直接拉開門上了車。
然后在我面前濺起一地的泥水。
我失魂落魄地走著。
還沒到酒店。
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媽家的鄰居打來的。
“許卿??!你快來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你媽心臟病發(fā)作進搶救室了!”
3
我瘋了一樣地沖向醫(yī)院。
我媽雖然有心臟病。
可這些年一直靠藥物維持得平穩(wěn)。
剛到醫(yī)院,我沖過去抓住張阿姨的胳膊。
“我媽怎么了?”
她紅著眼睛,壓低聲音說:
“今天下午,有個女人沖到你媽家?!?/p>
“她一進門就翻箱倒柜,說你欠了江家?guī)装偃f,要拿東西抵債?!?/p>
我渾身一僵,血液沖向頭頂。
是林夏。
“那個女人要搶你媽手腕上的玉鐲?!?/p>
“然后又從包里掏出一疊單子,全砸在了你媽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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