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坐牢??!”
我冷笑了一聲,抬起頭問他:
“你剛才問我那筆錢去哪了,對吧?”
我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貼在了玻璃上。
終于看到了右下角的受益人是我的名字。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江承洲,你看清楚了嗎?”
我對他微微一笑。
“那個掏空你公司的人,就是我?!?/p>
“江承洲,你真以為我是什么忍氣吞聲的活菩薩嗎?”
“你偽造我的絕育病歷,偷走我六年的青春。”
“我就拿走你的一切?!?/p>
“這樣我們就扯平了,你說對嗎?”
江承洲死死盯著那個簽名。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張開嘴。
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玻璃上。
“許卿……你!”
他話沒說完,便兩眼一翻。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重重地砸在地上開始抽搐。
獄警立刻沖進來將他拖去醫(yī)務(wù)室。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擺。
轉(zhuǎn)身走出了看守所。
幾個月后。
法庭作出了最終判決。
江承洲因多項罪名,數(shù)罪并罰。
被判了十五年。
宣判那天。
江承洲的母親在旁聽席上突發(fā)腦溢血,半身不遂。江家徹底垮了。
至于給我假病歷的那個醫(yī)生。
因非法行醫(yī),被判了三年。
吊銷了醫(yī)師資格證,還上了醫(yī)療黑名單。
而林夏因為沒有實質(zhì)性的犯罪證據(jù)。
簽證又已經(jīng)過期了。
最終被警方遣返回國。
沈飛告訴我。
林夏剛落地拉斯維加斯的機場。
就被黑道的人當(dāng)場按住。
八千萬美金的窟窿補不上。
他們直接把她賣到了東南亞的紅燈區(qū)。
在那里,她每天都要被毒打和折磨。
所有人都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而那個被我養(yǎng)了六年的江小宇。
因為江承洲入獄。
林夏被遣返。
江家破產(chǎn)而且奶奶半身不遂。
根本無人撫養(yǎng)他。
最后,他成了棄嬰,被送到了福利院。
他從很小的時候就得了哮喘病。
在江家的時候,我給他用的藥是幾千塊錢一盒的進口的藥。
吃的菜是從外地空運過來的有機蔬菜。
每天晚上我都會定四個鬧鐘,到點就起來給他摸背,讓他順順氣。
可是在福利院,沒有進口的藥,只有大家一起吃的大鍋飯和普通的藥。
沒過去幾個月,他因為哮喘頻繁發(fā)作。
身體營養(yǎng)也跟不上,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了。
福利院的阿姨也沒有時間單獨照顧他。
他稍微有不順心的事就又吵又鬧,結(jié)果就是被關(guān)禁閉。
最后,江小宇總算想起我了。
那一年冬天,福利院的社工給我打了個電話。
“許女士,江小宇這孩子最近哮喘病又犯了,天天夜里哭著喊許媽媽,?!?/p>
“說他他知道自己錯了,您能不能去看看他呀?他畢竟叫了您六年媽媽。”
電話那頭,又傳來江小宇大聲的哭喊聲。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要那個壞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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