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拍打著緊閉的大門,哭得撕心裂肺。
可回答她的,只有保鏢冷酷無情的驅(qū)逐。
“沈總說了,溫小姐要是再敢靠近這里一步,沈氏集團會讓溫家在港城徹底消失?!?/p>
溫黎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知道,自己的豪門夢徹底碎了。
而此時的沈君奕,正坐在空蕩蕩的書房里,看著手下遞上來的調(diào)查報告。
“沈總,查到了。”
“許小姐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購買了前往英國倫敦的機票?!?/p>
“她現(xiàn)在在陸氏集團旗下的分公司擔(dān)任設(shè)計總監(jiān),而且……”
特助有些猶豫,不敢再往下說。
“而且什么?說!”
沈君奕猩紅著眼眶,猛地一拍桌子。
“而且,陸氏集團的總裁陸時宴,一直陪在她身邊?!?/p>
啪嗒。
沈君奕手里的鉛筆,生生被他折成了兩半。
“陸時宴……”
他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眼里滿是瘋狂的嫉妒與恐慌。
他連夜訂了最快飛往倫敦的機票。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他沒有合過一下眼。
當(dāng)他終于站在倫敦那家極具藝術(shù)氣息的設(shè)計工作室門前時,天空中正飄著潔白的雪花。
隔著明亮的落地玻璃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我正站在設(shè)計臺前,手持畫筆,專注地修改著設(shè)計圖。
頭發(fā)隨意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fā)垂在耳邊,臉上帶著專注而自信的光芒。
那樣的美麗,那樣的耀眼。
是他這些年,從未見過的鮮活模樣。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
陸時宴拿著一杯熱咖啡走了進來,自然地遞到我手里。
我接過咖啡,對陸時宴笑得溫柔。
那個笑容,刺痛了沈君奕的雙眼。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推開門。
“清月!”
沙啞而顫抖的聲音,打破了工作室里的寧靜。
我嘴角的笑容在看清他的那一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皺了皺眉。
“沈總?你來這里做什么?”
一句“沈總”,刻意變得疏離。
沈君奕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不解、有悔恨、有不甘。
他突然上前一步,試圖握住我的手。
“清月,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p>
“溫黎那個賤人是在騙我,我已經(jīng)把她趕走了!”
“你媽媽的墓地,我重新給她選了港城最好的風(fēng)水寶地,我陪你一起去祭拜她,求你,跟我回家吧……”
他卑微地哀求著,眼淚奪眶而出。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我,陸時宴就已經(jīng)沉著臉擋在了他的面前。
“沈總,請你自重。”
陸時宴冷冷地看著他,鏡片后的雙眸滿是寒意。
“這里是陸氏的地方,不歡迎你?!?/p>
9
沈君奕看著擋在面前的陸時宴,眼里的嫉妒徹底爆發(fā)。
“陸時宴,你算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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