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在陸硯辭的陪伴和支持下,我徹底接管溫家,將溫氏做成全球頂級醫(yī)療財閥。
我們的感情穩(wěn)定而熱烈,再沒任何波瀾。
一天晚上,電視播放一部西南貧困地區(qū)的紀錄片。
畫面掃過一個名為“無聲庇護鎮(zhèn)”的地方。
里面,那個專收聽障兒童的小鎮(zhèn)校長,背影佝僂,右臉有著大面積燒傷疤痕。
正是失蹤了五年的傅斯珩。
看著他耐心教聾啞孩子們比劃手語的樣子,我只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我知道他在用這種方式贖罪,但我心里只覺得他終于做了件對社會有益的事。
那天晚上,我久違地做了個夢。
夢里回到十六歲的夏天,陽光刺眼。
少年傅斯珩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捧著洗好的水蜜桃,站在街角笑著對我揮手。
“知予,再見。”
醒來時,我摸到臉頰有一絲冰涼。
那是對逝去青春的唏噓,而非對他的留戀。
就在這時,我接到西南地區(qū)官方高層急電。
因溫氏一直大力支持特殊教育,官方邀請我親自去小鎮(zhèn)接手一項特殊的遺贈。
出發(fā)前,陸硯辭在玄關溫柔地為我整理衣領。
他親吻我額頭,語氣寬容而堅定:
“去吧,去和過去做個徹底的告別?!?/p>
“不管多久,我永遠在家等你?!?/p>
我乘坐私人專機穿越云層,降落在那片偏遠的西南深山。
直升機降落的瞬間,我透過舷窗看下去,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漫山遍野的粉色桃花隨風飛舞。
那是整整一個山谷的心形水蜜桃樹。
走下飛機,迎接我的只有白發(fā)蒼蒼的老鎮(zhèn)長,和幾百名戴著溫氏助聽器的孩子。
唯獨沒有那個右臉燒傷的男人。
老鎮(zhèn)長紅著眼眶走上前,顫巍巍地遞過一枚染血的助聽器。
正是我當年扔進垃圾桶的那枚。
“溫家主,傅先生生前交代,如果您哪天肯來,就把這個原封不動還給您?!?/p>
“可他自己……永遠都等不到您來親口跟他說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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