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之后,葉海棠意識(shí)到自己這么問話并不合適。
她還沒嫁給顧霆鈞呢?怎么就管起顧霆鈞行蹤來了?
即便是她嫁給了顧霆鈞,顧霆鈞這種人,又哪里是她管得了的?
于是,她又趕緊的說:“嗯,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去哪里,出門在外,注意安全?!?/p>
“嗯,“顧霆鈞說:“你且放心,前次在江邊遇襲,只是一次意外,那樣的意外,不會(huì)再發(fā)生?!?/p>
他抱了她一下,在她的耳邊說:“等我回來?!?/p>
微微偏過頭,又在她的臉上印了一個(gè)吻。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退開,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海棠愣愣的望著他的背影,好一會(huì)兒,才輕輕吐出一個(gè)字:“……好?!?/p>
不過短短幾日,可她竟像是習(xí)慣了顧霆鈞的存在,他說要離開,她的心竟扯出來幾分慌亂。
明明,她回來之前的計(jì)劃里,是沒有這個(gè)男人的……
活閻王,果然很……可怕,她給葉老太太催眠,需要點(diǎn)上能亂人心神的香料,借助從顧霆鈞手上拿回來的母親的一樣遺物,再借助鈴鐺,還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能成功。
可顧霆鈞蠱惑她的心,卻可以隨時(shí)隨地,輕松容易……
這一日的晚上,老太太那院里的人一宿都沒睡,下人找來一條純黑的狗,取了血,老太太親自將那支鳳尾流蘇金簪扔到狗血里泡了好久,才撈出來,在院里挖了坑,將黑狗尸和那金簪一起埋了進(jìn)去。
辦妥了這事,老太太的心才終于安穩(wěn)了那么一會(huì)兒。
她那雙渾濁的眼眸沉下來:“很快,就要那個(gè)賤婦生的賤種去死?!?/p>
“死之前,還要讓她身敗名裂!”葉思語說:“那賤東西口口聲聲說我為成親先有孕,可她自己還不是夜夜與那活閻王滾在一起?”
“這是什么意思?”雷月香回頭問。
“我親眼看見的,”葉思語說:“那活閻王每晚都會(huì)fanqiang進(jìn)來,在那賤丫頭的房里過夜,真不知道那賤丫頭每晚對(duì)著活閻王那一種丑到不能見人的臉,是怎么睡著的!”
“那就將計(jì)劃改一改,”老太太說:“下手之前,先讓世人看清楚那賤東西的真面目!”
第二日,是個(gè)陰天,雨沒落下來,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碼頭來了一條船,披著袈裟的和尚手里拿著一百零八顆菩提子做成的佛珠上了岸,往人群里一站,就大喝一聲:“那妖孽果真來了湘城!”
“水鬼上岸,家破人亡,瘟疫橫行,民不聊生!”
“高僧,您在說什么?”有人上了前,小心的問。
這話說的讓人驚心,免不了有人想問個(gè)清楚。
和尚說了一句佛語,雙手合十:“貧僧法號(hào)三修,來自湘普寺,三年前,曾在這江邊將一只水鬼以紅線綁死,打回了江中,不想三年后,紅線斷了,那水鬼竟又重新上了岸,且入了湘城,未免生靈涂炭,貧僧刻意趕過來,要對(duì)付這妖孽!”
“什么,妖孽?這世上果真有妖孽?”有人慌了。
“大千世界,無所不有。”三修和尚又念了一句佛語:“不過諸位施主也無需驚慌,貧僧這就進(jìn)城,查清楚那妖孽去往了何處,將之收了便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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