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賀南州一腳踹開了冰窖的門,撐著自己幾乎快要炸開的身體往里去。
冰冷的寒氣將他體內(nèi)的燥熱壓下去很多,也讓他本來開始模糊的視線重新變的清晰。
他饒過那些大塊大塊的冰塊,很快就找到了祈落雪。
穿著單薄的女人,縮成小小的一團(tuán),被凍的全身顫抖。
“雪兒!”他忙奔了過來,將女人扶起來:“你怎么樣,你醒醒!”
“是……少帥嗎?”祈落雪費勁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賀南州:“少帥,我……終于等到你來……來救我了……”
“你上次說……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會……不會死……”
“可是我……我現(xiàn)在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不過……”
“能……能在死前再見你一面,我就……知足了。”
她知道賀南州一定會來,所以她任憑老夫人將她扔在這冰窖里折磨,可是沒想到,賀南州來的比她料想中的要晚。
這些天,她又冷又餓,若不是冰化水喝了還能維持生命,她早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好在最后,賀南州還是來了!
那么,這一次,她應(yīng)該就能將他徹底的拽到自己這邊來了吧?
“少帥,我有句話其實一向都想告訴你。”
她努力的,拼盡了自己的力氣攀上賀南州的胳膊,在他的耳邊說:“少帥,我其實是……是心悅你的……”
轟!
賀南州只覺得一道驚喜的雷在自己的耳邊炸響。
女人的身子雖然冷,卻軟的像是一灘水。
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起來了,并且,這一次,直接燎原。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咬牙,強(qiáng)忍。
低下頭,視線卻落到她的唇.瓣上。
明明已經(jīng)被凍到發(fā)青,卻讓他無比的迷戀……
“我……唔~”
下一秒,腰肢已經(jīng)被男人攬住,唇上襲來陌生滋味,祁落雪后面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
賀南洲被欲念吞噬了神經(jīng),再沾上女人柔軟的身子,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雪兒,別害怕,我……會盡量溫柔一點……”
她的推拒在他的暴風(fēng)雨下變得更像是邀約,細(xì)碎的哭聲反而成了助興的歌曲。
一發(fā)不可收拾……
結(jié)束時,外面的月亮已然高懸。
賀南洲意猶未盡,而懷里的祁落雪已經(jīng)早已睡了過去。
他忙用自己的大衣將女人包裹的緊緊的,一步步的回到了院子里。
又將她放在溫?zé)岬乃锵锤蓛袅?,才放在床榻上,蓋上軟被。
她始終沒有醒過來,他讓人去請大夫過來給她看病,自己點了一根雪茄,在院子里一邊抽著,一邊等待。
那冰窖讓他的意識清醒,只要他再壓一壓,是可以扛過那藥勁的,但他卻甘愿沉.淪,還趁機(jī),不顧她的反抗,將她給……
心里頭有些煩悶,連上好的雪茄也壓不下去。
院子里的冷風(fēng)吹了吹,倒是讓他的腦子越發(fā)的清醒起來——
——這件事發(fā)生的太突然,讓他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但他并不后悔這么做了。
只是接下來,他要重新確定一下他和這個小女人的關(guā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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