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升機接回沈家莊園后,周院長帶著整個醫(yī)療團隊直接駐扎進了我家。
每日早晚兩次輸液,進口特效藥不斷。
半個月后,我終于恢復(fù)到了往前的狀態(tài)。
這天,沈氏集團的公關(guān)部有了大動作。
我爸包下了京市所有主流媒體的頭版頭條,發(fā)布了一則全網(wǎng)公告。
公告用詞極度犀利:
【陸氏集團前總裁陸衍洲,德行有虧,縱容青梅行兇,隱瞞重大生理缺陷,不配為人夫?!?/p>
【特此解除兩家聯(lián)姻。非陸家退婚,乃沈家千金單方面‘休夫’?!?/p>
消息傳出,整個京圈直接炸了鍋。
首富千金休了京圈太子爺。
白紙黑字的全網(wǎng)公告,還蓋著沈氏集團的公章。
陸衍洲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被自己的妻子公開發(fā)聲明休掉的男人,京圈古往今來頭一個。
緊接著,陸氏集團的股票連跌三天。
陸老爺子為了平息我爸的怒火,親自下了第二道家主令:廢除陸衍洲的繼承權(quán)。
陸衍洲被褫奪了一切身份,直接流放到了非洲最偏遠的分公司,終生不得回國。
至于夏阮阮。
陸家的法務(wù)部把她告上了法庭。
查出來的結(jié)果更是讓人大跌眼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在夜店找的一個地痞流氓的。
因為涉嫌巨額詐騙和故意傷害未遂,她被判了十年。
入獄那天,聽說她那引以為傲的“玻璃心病”真的發(fā)作了。
她在囚車里捂著胸口喊疼,說自己快休克了。
但獄警只當她又在演戲,沒人理她。
等到了監(jiān)獄,人已經(jīng)因為急性心肌梗死,徹底涼透了。
入冬的時候,京市下了第一場雪。
我裹著厚厚的羊絨披肩,坐在沈家莊園后湖的玻璃花房里。
冬天湖面結(jié)了冰,光禿禿的柳枝掛著霜雪。
周院長說我的身子恢復(fù)得很好,凝血癥雖然不能根治,但只要不受傷,按時服藥就跟常人無異。
我媽端著剛燉好的燕窩走進來,笑著幫我理了理披肩。
沈家莊園里那條鐵規(guī)矩: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不準哭、不準鬧、不準死。
現(xiàn)在依然沿用著。
不過好像也用不著了。
這里沒有人在我面前演戲,沒有人在我面前裝死,更沒有人用那種下作的手段逼我發(fā)病。
我的學(xué)人精安安靜靜的,再沒犯過。
陽光透過玻璃頂棚灑下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溫開水。
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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