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壓力,范欣欣公開發(fā)帖道歉。
并且把道歉書寄到了我爸單位。
我爸回單位那天,范欣欣在鄭硯行懷里哭成了個淚人。
鄭硯行緊皺著眉質(zhì)問我。
“非要鬧成這樣,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我背上背包,頭也沒回。
“友情提醒,要是還敢有小動作,我睚眥必報?!?/p>
回到學(xué)校后,我聽說鄭硯行去找了律師。
他打聽清楚了始末,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大概是愧疚,卻又不愿承認(rèn)。
他開始三天兩頭給我發(fā)隨手拍的照片,分享正在聽的歌。
我嫌煩,索性拉黑了他的微信。
很快,去香港的手續(xù)就辦下來了。
臨行前,鄭硯行突然打來了電話。
“湯曉,我今天刷到了個帖子,是從你們學(xué)校保研去清北的?!?/p>
“我轉(zhuǎn)給你了,你看看,平常各科考試一定要努力考高一點,這樣保送的機會更大?!?/p>
我問:“為什么要保研去清北?”
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是我女朋友呀,去同一個學(xué)校天天能見面多好?!?/p>
我愣了一下,差點氣笑:“鄭硯行,你失憶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p>
他低聲哄道:
“還生氣呢?”
“好了,曉曉,別跟我鬧了,都這么久了,該氣消了?!?/p>
他輕聲嘆了口氣,我第一次從他的話里聽出了低落。
“其實這次復(fù)讀我壓力也挺大的,我怕考不進清北辜負(fù)了你的守候?!?/p>
“這幾年我們聚少離多,我時長想起你在我身邊,趴在課桌上午睡的樣子。”
“當(dāng)時我就想,怎么會有人睡著了都這么可愛?!?/p>
他越說越深情。
我的心被輕輕牽動了一下。
“硯行……你能給我講講這題嗎?”背景音里,范欣欣的聲音打斷了這短暫的回憶。
“鄭硯行,”我正聲說道:“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好意思跟我裝什么深情?”
他清了清嗓子,向范欣欣下了逐客令。
“你怎么還沒走?太晚了,該回家了?!?/p>
范欣欣低聲哀求。
“就一題,最后一題,講完了我就走?!?/p>
“硯行,你知道我真的不想隨便去一個普通學(xué)校,我們約定好了,一輩子相互扶持的?!?/p>
我嗤笑了一聲,“喲,都約定了一輩子呢。”
鄭硯行唰地起身表忠心似的說道:“差這一天嗎?我正跟湯曉說保研的事呢?!?/p>
我淡淡說道:
“不必了,我不去清北,你別耽誤講題的時間?!?/p>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未來里早就沒有了他。
一周后,我啟程去了香港。
飛機剛剛落地香港,我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彈幕。
【臥槽,高考出了新政策了,某省只允許一次復(fù)讀,那男女主怎么辦?】
【嚴(yán)格限制復(fù)讀次數(shù),全面清退所有二戰(zhàn)復(fù)讀生,禁止參加明年高考!】
【這不完蛋了嗎?】
【臥靠,男主好好的清北苗子,這下變高中肄業(yè)了?】
我讀著彈幕,打開了手機。
鄭硯行連發(fā)了幾十條消息。
我點開瞟了一眼。
最新的一條寫著:
【湯曉,接電話,我求求你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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