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率先開口的還是那個腦子轉得很快的記者,
“你叫誰宋老師?”
徐老師抬起手指了指我,
“當然是她。
“當時就是宋老師把這個叫于婉的小姑娘的申請表交給我的?!?/p>
記者瞇起眼睛,
“她的名字不是叫于婉嗎?不是學生嗎?怎么又變成大學老師了?”
宋斯年差點沒聽笑出聲,當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攬住我的肩頭,
“你們到底有沒有搞明白就來這兒瞎胡鬧,這世界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這是我姐,宋聞櫻,正兒八經(jīng)耶魯大學博士畢業(yè)的,是今年才剛剛作為人才招聘被學校聘請回來的老師!”
全場又安靜了。
一種詭異的氛圍在人群中涌動。
就在這時候,沉寂已久的大媽開了口,
“怪不得新聞都說這個社會黑暗的很,我想不到你們居然用這樣的手段來包庇這個濫用獎學金的社會渣子!”
我看著這個大媽。
覺得很搞笑。
前不久我家外賣和快遞總丟,我知道是誰,讓物業(yè)去提醒了一下。
但對方占著我沒監(jiān)控,依舊我行我素。
“阿姨,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安了監(jiān)控了,你猜怎么著?”
鄰居大媽怔住了,臉色變得難看。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要不然我們報警判斷?這件事情本來和你沒有關系,但如果你要搞事,我不介意讓警察介入?!?/p>
大媽臉色更難看了。
罵了一句“真晦氣”,灰溜溜逃走了。
當然。
她我也不打算放過。
縱容反而會換來變本加厲。
我已經(jīng)決定這件事結束之后就到派出所追究之前外賣和快遞丟失的問題。
并且提交監(jiān)控視頻作為證據(jù),要求警方立案處理。
事情聚焦到眼前
劇情已經(jīng)無比清晰。
可那個記者還是糾纏不休。
“你說你不是于婉,那就請你證明一下,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看一眼。
“電子的不行,你不要拿出來糊弄我,現(xiàn)在技術那么發(fā)達,誰知道你有沒有作假?”
記者的心里比誰都清楚。
現(xiàn)在向我認錯也沒有用。
不如一條路走到底,就賭我是那個被全校包庇的人。
這么重大的案情,一旦被她挖出來,她這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我兩手一攤。
“沒有把身份證拿給你看的義務,我也沒有那么大的臉,讓整個學校所有人都包庇我?!?/p>
見有人給她幫腔,林秋秋也瞪著眼睛看向我,
“你說你不是于婉,有本事就證明,心虛什么?
“我明明看見你就是于婉,現(xiàn)在居然還不承認,真是笑掉大牙了。要是你現(xiàn)在承認,我還能跟校長求求情,讓他不要過于重罰。”
我真是無語死了。
這個林秋秋到底有多大的臉?。?/p>
在這時候,校長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跑進來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皮膚有些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不是于婉!
“因為我才是于婉,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整個外語系的同學都可以為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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