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思念傅永慎,傅永慎又何嘗不是?
他轉(zhuǎn)守為攻,抱緊孟言,大手伸進(jìn)孟言濃密的發(fā)間,滿腔壓抑的情意瞬間化作滾燙的吻,狠狠落在那渴望已久的唇上。
二人親得難分難舍,唇齒間滿是彼此的氣息。孟言被吻得渾身發(fā)軟,鼻尖蹭著傅永慎的側(cè)臉,在喘息的間隙啞著嗓子道:“我想死你啦!”
傅永慎忍不住含吮他的唇,喉間溢出低啞的喟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兩人唇舌交纏,很快地又密不可分。
孟言的手抓了傅永慎的腰帶,傅永慎按在他的手上。
“不行,阿言,我馬上又要走?!彼~角抵著孟言的額頭,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沙啞,這次不過是在百忙之中,實在難耐相思,才抽空偷跑回來看看他。
孟言舔了舔唇,“那咱們動作快些,讓我舒坦一回?!?/p>
什么叫讓他舒坦一回,他就不管他死活了?傅永慎好笑又好氣,“你說的什么話……”
尾音被孟言堵在熱吻里,他笑著踢開傅永慎的房門,半拖半摟著人踉蹌著進(jìn)了屋,門“砰”地一聲在身后關(guān)上。
四十分鐘后,室內(nèi)寬大的檀木椅上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孟言慵懶地坐在傅永慎的腿上,襯衫領(lǐng)口松垮地敞開著,露出頸間曖昧的紅痕。他揚(yáng)起的下巴輕輕顫抖,平日里清亮的丹鳳眼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透著幾分迷離與慵懶。
二人抱了一會,傅永慎意猶未盡,又去尋孟言的唇,孟言伸手捂了他的嘴。
鳳眼緩緩垂下,眼尾泛著誘人的緋紅,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動人的春情。“好了,傅大督軍,你去忙吧?!彼穆曇?,帶了幾分沙啞。
傅永慎被捂了嘴,他眨眨眼,眼底帶著三分無奈三分寵溺,輕輕靠在孟言的肩上。
片刻,傅永慎起身換衣服,孟言躺在檀木椅上,腳一蹺一蹺地悠閑看著他換裝。
“你大哥的喪事不是已經(jīng)辦完了嗎?怎么還有那么多事情要辦?”
傅永慎褪下皺巴巴的襯衫,露出線條流暢的脊背,拿了一件新的換上,“大哥的事是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比較麻煩的是倭人那邊。”
“那邊怎么了?”
傅永慎不緊不慢地扣著扣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白襯衫上顯得格外清晰,“那邊一直施壓,要求我放人?!?/p>
“那你會放嗎?”
傅永慎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我自然不會放活著的人回去?!?/p>
“那會不會真像那黃老頭所說,倭人會來攻打過來?”
傅永慎扯了扯唇,“這仗遲早要打的,他們現(xiàn)在玩的是一出離間計,春城那邊已經(jīng)淪陷,他們又派人到云城來,就是想借我們的力量讓我們內(nèi)斗,最后他們再坐收漁翁之利?!?/p>
孟言下了地,踩著地毯到了他的跟前,“可是真打起來,他們的長槍大炮,你不怕嗎?”
傅永慎直視于他,“怕,怎么不怕?但便是怕,也要硬抗。你越軟,對方就越張狂,只有你咬著牙不跪下去,對方才會怕你。”
“可是要是大炮一打,人都死光了,怎么辦?”
“自有后來人。”傅永慎定定道。
孟言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決心。
他點了點頭,為他扣上最上邊的一顆扣子,“很好?!?/p>
孟言向來不問這些家國大事,但是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他的復(fù)仇為了小家,他的復(fù)仇,為的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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