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女孩的家人報的案,你不是勒索人家五百萬嗎?錢就這么好嗎?可以讓你對自己的表妹動手?”守在巧楚身邊的警察說。
“家人?難道大舅來了?”我喃喃說著,舉起被銬上手銬的手看著。
人生第一次被像sharen犯一樣銬上手銬,而且還是被冤枉的,那種憤怒、委屈、不甘,滿滿的。
事到如今,再掙扎也沒用,我沮喪極了。
可是,我是清白的,我相信法律一定會給我一個公道的。想到這兒,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淚吞進(jìn)肚里,我不哭,也不怕,更不會求饒,抬頭挺胸做人,光明正大、正義凜然地看著每一個警察,如此反而令他們不再動我。
警察指著警車對我說:“你自己上去吧?”
警察話才說完,開來了一輛警車,救護(hù)車跟在后面,車上下來了我的大舅和大舅媽。
大舅媽看到滿頭血的巧楚,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大舅腿也軟了,看著醫(yī)護(hù)人員將巧楚搬上了救護(hù)車,泣不成聲。
看到他們我努力忍信的淚水決堤,自責(zé)極了,是我沒有照顧好表妹,是我沒有保護(hù)好表妹?。?/p>
聽到警察說我就是bangjia犯,大舅完全不信,跟警察理論,“不可能,蕾蕾怎么可能是bangjia犯?她跟巧楚最要好了,沒仇沒怨又不缺錢,警察同志,你們不能抓不到兇手就拿我外甥女頂罪啊?”
聽到大舅這么講,我心里暖暖的,感動極了,“大舅,謝謝你相信我,真不是我,有人陷害我?!薄皩α耍休v車載過巧楚,你們可以找找那位司機(jī),車牌號我記下來了,你們快記呀?”
警察聽大舅那么說很生氣,“大叔說話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吧?我們可是當(dāng)場逮到她的,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她sharen,但是她的嫌疑最大,我們會進(jìn)行聲音比對跟血型比對的,有話到法庭上再說吧?”
警察耐住性子再次請我上車,這次我比較配合,上了警車。
大舅在上救護(hù)車時還在安慰我,回頭對我喊,“蕾蕾別怕,大舅馬上打電話告訴你媽媽,叫她請最好的律師幫你,大舅絕對相信你?!?/p>
警車和救護(hù)車在分岔口開分后,我趴在窗口看了很久。
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巧楚現(xiàn)在還有氣在,可是電話里的聲音確實是巧楚的,所以那是一通幽靈電話。
按我學(xué)來的陰陽知識里得知,人還有一口氣撐著一直不斷,也就是通指的植物人,是因為三魂還沒有完全離開身體,這種情況一般是三魂中的地魂還在。
就我推論,幽靈電話有可能就是離開身體的另外二魂打的,而命魂就在那邊,人的精神介質(zhì)主要靠的就是命魂。
像旅館老板娘的瘋兒子只是失去了正常思維,生活不能自理,這種情況是沒有了三魂中的天魂所致。
同樣是失去其中一魂,而且都在萬象旅館待過,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還有那個詭異的司機(jī),明明載過巧楚卻隱瞞,他放下我的地方就是巧楚的藏身之處,難道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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