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一般人早就一命嗚呼了,但人家是真正的鬼,而且及時被發(fā)現(xiàn)送進幸福城醫(yī)院進行護理,估計要不了三天就能痊愈了。
“戴太太,我們給你做過檢查了,只是受了點輕微的腦震蕩,回去后自己多注意觀察一下?!?/p>
這位穿白大褂的年輕醫(yī)生看起來跟別人不一樣,身上陰氣很重,看我的眼神很古怪,時而犀利,時而輕浮,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我想能做幸福城醫(yī)院里的醫(yī)生應該都知道幸福城的秘密,跟戴北一定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或許他在懷疑什么?或許他是想試探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得在他面前做做樣子。
“醫(yī)生,那我老公怎么樣了?”我問他,很自然地瞄了一眼他的胸牌,上面寫著:神經(jīng)外科主任醫(yī)師向問陽。
他陰沉地看著我,毫不掩飾地注視,“他傷得很重,可你卻毫發(fā)無傷,這真是奇跡!”
我聽他口氣感覺有些不對勁,故作生氣地大聲說道:“醫(yī)生,你這話說得好奇怪啊?難道你希望我傷重?戴北受傷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呀?或許你認為這車禍是我故意為之的?”
他擰眉意外地看我,然后帶著歉意地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作為戴北的好朋友,我也是關(guān)心他,對于你的來歷我是一清二楚的,所以難免就會做一些揣測了,你不要見怪?!?/p>
“你是戴北的好朋友?”看吧我就知道,還好本小姐聰明,先發(fā)制人!
“是的,我叫向問陽,是戴北的小學同學還是老鄉(xiāng)?!彼斐鍪终f。
我握上他的手,上下?lián)u了搖,“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向問陽帶我去看了戴北,他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沒打點滴也沒吃藥,就靠床頭上一個機器飄散出來的白煙治療。
我問向問陽那是什么東西,向問陽悄悄告訴我,“那些白煙是人間為鬼魂燒下來的香火,我們鬼魂主要就是靠這些香火生活的,我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戴太太了才告訴你的,可別讓這里的靈魂知道這件事,否則會出大事的?!?/p>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說。
看完戴北后,向問陽送我走出醫(yī)院,我突然想起救我的那個人。
“向醫(yī)生,你有沒有見到救我的那個人是誰?”很想知道他是誰?居然緊張到心跳加快。
之前還好好地跟我聊著天,我一問他這件事,他立即又變了臉色,“抱歉,我沒看見。”
后悔問他了。
回到戴家后,沙靖寒十分激動地跑來找我。“聽說姓戴的出車禍了,太好了,我們的行動可以毫不費力地進行了。”
“你想得太簡單了,小盆友。”我對他說:“還有很多跟戴北同穿一條褲子的鬼,一個戴北倒下了,還有無數(shù)個戴北替他站山崗呢?”
“那我們的計劃怎么辦?”他坐在我旁邊支著下巴問我。
“如期照舊進行???”我聳聳肩輕松地說。
就在當天傍晚六天整,我在陽臺放了一盆君子蘭,那是我跟虎頭幫的接頭暗號,只要我在陽臺放一盆君子蘭,要不了多久虎子就會找上門跟我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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