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真是祟拜自己啊!”
是的,我喬裝成戴讓,使用了“金蟬脫殼”之法,成功地甩掉了戴北的監(jiān)視耳目。
走進虎頭幫,我戴上了象征虎頭幫老大的虎頭面具,那面具只能遮住眼睛,它使我想起了賀凱風(fēng)的面具,象征死神的白臉面具。
我倆都戴著面具做別人,真是夠有默契!夠有緣份的。
只是現(xiàn)在我換了臉,不知道弟兄們還能不能認出我?
虎頭幫的弟兄們將我迎進了他們的本部,我見到了我新收不久的小弟虎哥。
“弟兄們看到了二樓陽臺上的盆裁了,可是礙于大姐大家樓下‘眼睛’太多,一直沒機會爬上去赴約,正愁著呢!沒想到你就來了,大姐大真不虧是大姐大??!”
虎頭長得彪悍,說起話來聲如洪鐘,那氣勢還真像一頭老虎。
“戴北實在是太狡猾了……不過,你不想看看我是不是你們家老大嗎?”我說。
“此話怎講?”虎頭問。
我這人不喜歡在真人面前隱藏自己,畢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人家對我推心置腹,我怎能隱瞞風(fēng)險?
我將面具拿了下來,露出了戴太太的臉,再把事情的經(jīng)過全講給了虎頭聽。怕他不相信我就是葉蕾靈,我還把當(dāng)晚請他奶奶附身與相見的事一字不露地說了出來。
先前還怕虎頭對我說的事會有所懷疑,但結(jié)果令我出乎意料,他不但沒有任何質(zhì)疑,而且毫無保留地選擇了相信我。
他說我的臉雖然變了,但義氣還在,心性還是那個心性,這是改變不了的。
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看人最準(zhǔn)了。
確定好身份,我把我來的目的全盤拖出。
“我要幫中的弟兄把票全投給柏炎公子,但是一定要在最后一個小時里投?!蔽艺f著這些話,心里很是擔(dān)心,黑幫中人最講義氣了,他們會背判戴北,按我說的去做嗎?
虎頭眉頭緊蹙,看著我說:“戴大哥對我們有恩,我們?nèi)羰沁@么做了,豈不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但是……”
有但是,看來有希望,我期待地看著他。
“但是昨天夜里,有人讓我看了一段視頻,使我改變了想法?!彼f著拿出了一個機,是人間的機?!斑@是那個人給我的?!?/p>
我接過機,里面的視頻已經(jīng)開始播放。
視頻里出現(xiàn)一個身型圓潤,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她對著鏡頭靦腆地笑了笑,拿著的是一個男孩,他對女人說:“媽,可以說了,你想對爸爸說什么盡管說。等全錄好了,咱就把視頻放爸爸床頭,天天播給他聽,外國就有人這么做,結(jié)果把睡了十年的植物人給喚醒了呢!咱們一定也得試試?!?/p>
女人很激動,含淚摸了摸頭發(fā),哽咽地說道:“阿虎,你都睡了八年了,別再睡了好嗎?你看我都老了,白頭發(fā)都長出來了,你再不醒來,等我臉上長滿了皺紋,你就要認不出我了?!?/p>
女人說到這兒,已經(jīng)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男孩把鏡頭對準(zhǔn)了病床,那上面躺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身邊的虎哥,只是他更消瘦,雙眼緊閉著毫無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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