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規(guī)則后,玩家的探索順利了很多,但傷亡還是沒能完全避免。
有兩個新人玩家不信邪,在黃燈時段偷偷去扳道房找線索,結(jié)果被聚集的幽靈乘客圍堵,等其他玩家發(fā)現(xiàn)時,只剩下兩件沾血的外套。
還有一個玩家誤拿了無日期車票,被幽靈追著跑了半公里,雖然最終被陸時衍救下,卻也摔斷了腿,只能留在候車室養(yǎng)傷。
玩家間的矛盾也漸漸凸顯——趙磊認為陸時衍“壟斷”了線索,幾次想搶他手里的維修手冊,都被蘇曉和王浩攔了下來。
“陸時衍,你手里那么多線索,就不能拿出來共享嗎?”
這天早上,趙磊終于忍不住攔著他,語氣帶著質(zhì)問,
“大家都是來通關(guān)的,憑什么你一個人掌握關(guān)鍵?”
“線索是我和蘇曉、王浩冒著危險找的,憑什么給你?”
陸時衍冷冷地看著他,
“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信號塔找,別在這里耍橫?!?/p>
“你!”
趙磊氣得臉通紅,伸手就要推陸時衍,卻被王浩一把抓住手腕。
王浩的力氣比他大得多,捏得他手腕生疼,
“想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p>
趙磊狠狠瞪了他們一眼,最終還是不甘心地走了。
陸時衍沒再理會趙磊的挑釁,帶著蘇曉和王浩在綠燈時段多次進入信號塔,終于在塔頂?shù)目刂剖依镎业搅艘槐就暾恼鹃L日志。
日志的封面已經(jīng)發(fā)霉,里面的字跡卻還清晰,詳細記錄了年月日的事情:
“今日次列車因信號塔故障,本該停運。但今早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句話:‘必須按時發(fā)車,否則會有更大的災(zāi)難降臨’。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發(fā)車——如果真的有災(zāi)難,我擔(dān)不起責(zé)任。
可列車駛出站臺后,就消失在了濃霧里,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從那以后,站臺每天午夜都會響起火車鳴笛聲,卻始終看不到火車的影子……”
“匿名信?”
陸時衍皺著眉,手指輕輕劃過日志上的字跡,
“是誰寫的?為什么非要讓列車發(fā)車?”
“日志后面沒寫了,最后一頁只畫了個奇怪的符號?!?/p>
蘇曉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圓形的眼睛圖案,眼睛中間有一道豎線,看起來格外詭異,
“這個符號我好像在哪見過,卻想不起來了?!?/p>
陸時衍想起江若瑤手里那張印著次列車的時刻表,又想起幽靈女乘客“不該發(fā)車”的遺言,心里隱約有了一個猜測:次列車的失蹤,或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的,那個寫匿名信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他再次去找江若瑤時,服務(wù)臺前正好圍著一個玩家——是趙磊的跟班,態(tài)度格外傲慢,把積分往臺面上一扔,不耐煩地喊道:“快點!磨磨蹭蹭的,不就是換個地圖碎片嗎?耽誤了我找線索,你賠得起嗎?”
江若瑤沒說話,只是加快了動作,從抽屜里拿出一片地圖碎片遞給她。
那玩家接過碎片,還故意撞了一下服務(wù)臺,濺起一片灰塵,才囂張地走了。
陸時衍走過去,站在服務(wù)臺前,目光掃過臺面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地問:“還有地圖碎片嗎?”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