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月是穿戴整齊了,陶美嬌中了迷-煙,睡得死沉,沒喊醒她,而是幫她把被角捻好。
“哎喲……打死我了……”賊人在房里的地上有氣無力地哀嚎著。
大伙兒一看地上那賊人,居然是村里石家的兒子,也就是石山棗的二哥——石方。
獵戶李一保的兒子李最保看到石方,不敢相信,“石家的日子不是過得去嗎?怎么還做這偷竊的下作事!”
“深更半夜的來偷,還往睡人的三個房間分別吹了迷-煙?!笔捰鸫ㄍ皯羯喜逯窆艿钠贫粗溉ィ_踩了石方的手腕一腳,從他袖袋中搜出一根細(xì)竹管,“我家經(jīng)常有人來買藥泥,估計他早就知道我家哪個房間睡人,他還事先準(zhǔn)備了迷-煙,真是有備而來?!?/p>
蘇輕月皺眉說,“此人不止偷,今晚我與美嬌睡在炕上,他還往炕上撲過來,妄想玷污良家女子!”
“嘩!真是太缺德了!”李最保率先罵了起來。
其余村民紛紛咒罵,“倘若污了人家女子清白,那不是斷人活路,這種敗類就該打殺了!”
雖然不少人嫉妒蕭羽川娶到蘇輕月這么有錢的女子,對于偷竊、‘采花’這種chusheng作風(fēng),還是深惡痛絕的!
有幾個村民上前踹了石方幾腳。
石方在地上哼哼嘰嘰的慘叫,“饒命……饒命……我下次不敢了……”
蕭熤山也一腳在他背上踩上去,清晰地聽到石方斷了幾根骨頭。
大伙兒是沒有一個同情他,都叫著要打死他。
蕭羽川疼惜地凝視了蘇輕月一眼,“媳婦,你受委屈了,你沒事兒吧?”
“沒事?!彼龘u了搖首。
蕭熤山本來也想詢問蘇輕月要不要緊,見她衣著整齊,面色寧靜,顯然沒什么事,也便不多問了。
前來的村民中,獵戶李一保說道,“照往常,出了賊人,爆打一頓之后,里正會派人看管,然后送到衙門去。梁里正卸任之后,咱村里正之位暫時空缺。這賊子也不知咋辦?”
“五花大綁了,我明兒親自送去衙門?!笔捰鸫ㄈ缡钦f。
有村民往炕上的陶美嬌看了一眼,她被子蓋的嚴(yán)實,只露出一個腦袋,睡得死沉,“陶小姐怎么了,那么大動靜也沒醒?”
“剛才不是說了,石方個chusheng先給蕭家房里吹了迷-煙,她昏了?!?/p>
“那川子與蘇輕月怎么沒事?”有人疑惑。
蘇輕月也就直說了,“我會醫(yī)術(shù),自己調(diào)配了一種解毒丹服過,一般的迷-煙對我沒用處。三哥也如此?!?/p>
三哥前陣子也吃過她的解毒丹,一般的迷-煙對他來說自然是無效的。
“蕭家媳婦還真會醫(yī)術(shù)???”有村民這般說。
蘇輕月笑說,“可不是,沒看到幾個月下來,我?guī)缀跆焯觳伤幝?,家里都快被藥堆滿當(dāng)了?!?/p>
有村民將信將疑,“那下次,有需要了找你看診?”
她頷首,“找清河也可以?!?/p>
“清河會醫(yī)術(shù)?”有人意外了。
“是啊,我四哥會醫(yī)術(shù)呢。”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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