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竹焦急地說蘇珍珠端了盤糕點進她房里,還爬上了她的床,肯定是要趁她不在勾姑爺。
還說蕭羽川以為是蕭氏夫妻抓了她,為此吵了一架。
方才三哥對賤人蘇珍珠的態(tài)度是讓她滿意的。
她甚至想結(jié)束這種鬧劇,按三哥說的方法治了蘇珍珠,再把蘇姓三人爆打一頓轟走。
可當沈蕓方才一進門就明言立場,說相信三哥的時候,她從三哥眼里看到了一絲波動。
想必三哥是感激他生母如此信任他的吧。
姓蘇的三人算什么,充其量只不過是沈蕓找來的三顆再微不足道的棋子。
她蘇輕月也根本沒將之放在眼里。
倒是蕭氏夫妻,她顧忌三哥,沒有下手。
忽然覺得有點累。
如果三哥只是一個村夫,而不是一個高貴的嫡子,她與他將是過著多么幸福的生活。
三哥現(xiàn)在的家世背景,注定著,她蘇輕月與家世親情不能兩全。
若是換作當下的女子,那就簡單了,直接做個妾,讓夫婿娶公孫倩茹就‘偉大’了。
她蘇輕月不是。
京城蕭氏家族最近頻頻來飛鴿傳書,蕭氏夫妻肯定呆不久了,他們一定會把三哥帶走。
也好。
她蘇輕月孑然一身,目送他離去也無妨。
又或者,當她的耐心耗盡,她會先與他劃清界線。
“媳婦,你在想什么?”蕭羽川凝視著她微微恍神的表情,心里一股不安蔓延。
“我有點困了,你們先出去吧?!碧K輕月淡然開口。
“可是……事情還沒處理完……”蕭羽川正等著媳婦的態(tài)度。
沈蕓馬上發(fā)話,“這事委屈月兒了,都別打擾她了,我會處理的。”
一行人出了沁園,蘇輕月見蕭羽川杵著,開口道,“三哥也去吧。”
蕭羽川出了房間門。
蘇輕月瞥了眼大床,嫌蘇珍珠躺過的地方臟,隨即下令,“竹兒,去換一套干凈的被褥,這套被子扔了?!?/p>
“是?!?/p>
……
好一會兒之后,當蕭羽川折返時,他見妻子已經(jīng)上床睡了,于是,也沒吵醒她。
發(fā)生了這種事,今晚也沒敢碰她,只摟著她躺在被窩里。
黑暗中,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他是既滿足,又愛憐的緊。
若是一般的女子看到夫婿與別的女子在床上,想必立即就發(fā)飆了。
她卻如此的冷靜,該說是太過信任他,還是她壓根就不在乎?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不覺嘆了口氣。
“三哥睡不著?”蘇輕月宛若天籟般悅耳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聲音里沒有一絲沙啞,顯然她也沒睡。
“媳婦也醒著?”蕭羽川突然翻個身,將她壓在身下,直視她,“我還以為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經(jīng)歷了這種事還呼呼大睡的?!?/p>
“我失眠,你高興?”
“媳婦吃醋?”他唇角彎起一抹笑。
可惜烏漆抹黑的,即使距離近,她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是否,就如心中對他的感覺,越來越看不明白他了。
“沒有?!彼龘u了搖首。
他不高興了,“你真的一點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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