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沒有再跟權蓁多說,和一個律師打嘴仗,她肯定不會占上風。
只是她臨走之前甩給權蓁一個重磅炸彈。
“過幾天蘇璽訂婚宴,權律有沒有興趣來熱鬧一下?”
但她沒在權蓁臉上看多過多表情,悻悻地走了。
魏征維向權蓁伸出手:“權律,這次多虧有你,律師費我會馬上一分不少的打給你。”
權蓁沒跟他握手,她也不打算再跟魏征維這樣的人有再次的交集。
回到了律所,權蓁在辦公室里都聽見林佳沐和秀秀她們在外面議論蘇璽和他未婚妻的事。
蘇璽的未婚妻和蘇璽是在意大利認識的,她是做雕刻的,很有藝術家的氣質,他們一家人都是藝術家,父親是油畫大師,母親是芭蕾舞演員。
她們聊著聊著就把話題扯到了權蓁身上。
秀秀說:“他們挺般配的,蘇少爺長得真帥,他未婚妻雖然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是氣質是真好?!?/p>
“哪有他和權蓁般配?”林佳沐話說出來了,自己也覺得不太像話。
她們聊的聲音太大了,也太忘我,到后來才發(fā)現權蓁已經回來了,又趕緊壓低聲音。
現在壓低聲音有什么用,該聽見的,不該聽見的,權蓁都聽見了。
林佳沐聊完八卦,進來找權蓁。
她說:“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用講,我已經全部聽見了?!?/p>
林佳沐賊眉鼠眼的打量她:“我能采訪你一下,知道你現在是什么心情嗎?”
權蓁拒絕回答。
如果她說她完全沒有任何感覺是撒謊,但她如果說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又有一些過了,畢竟她和蘇璽已經是過去時了,一段長達兩個月的愛戀,不至于那么久還死去活來的。
連林佳沐都說:“你和蘇璽就談了兩個月的戀愛又分手了那么久,我覺得你現在對他應該沒什么感覺了吧?”
既然林佳沐都這么說,權蓁就默認了。
下午下班顧邈來接權蓁,告訴她晚上溫苒喊吃飯。
溫苒也是一個很奇葩的女人,她和顧邈離婚了這么久,顧邈都已經和權蓁結婚了,她還時不時的約顧邈吃飯,他們做夫妻的時候都沒有相處的這么和諧過。
權蓁說你去吧,顧邈卻說:“她約了我們一起,我和溫苒的家族還有生意往來……”
權蓁懂的,她并不介意,既然這樣,那她就跟顧邈一塊去了。
誰知道呢,又是一個大型的修羅場。
因為不只是溫苒,權蓁在他身邊看到了蘇璽和他未婚妻。
權蓁這才想起來顧邈說過,他未婚妻是溫苒的表妹,叫江心。
當權蓁看到溫苒得意揚揚的眼神的時候,她知道溫苒是故意的。
她和顧邈都分了那么久了,卻仍然把權蓁當做情敵,可能在她心里始終都沒有把顧邈放下來。
人真是非常奇怪的動物,他們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不知道是因為太執(zhí)著太深愛對方呢,還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不死心?
權蓁始終覺得舍身忘死,死去活來的愛情都是在雙向奔赴的前提下。
一方無休止的單戀,真的會支撐很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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