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房間,蘇璽穿好衣服就要走了,權(quán)蓁也正準備換衣服,忽然蘇璽向她走過來,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床邊。
權(quán)蓁以為他又要那什么就說:“別把衣服弄亂了,走吧?!?/p>
他一只手在口袋里不知道掏什么,等他掏出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權(quán)蓁還沒有看清楚,他忽然將一個冰冷的東西扣在了權(quán)蓁的手腕上。
她驚愕得低頭看去,蘇璽又動作極快得將那東西的另一端扣在了床頭的鐵制扶手上。
權(quán)蓁這才看清居然是手銬。
她驚愕著,不知道蘇璽要干什么。
蘇璽彎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等我我接了我媽回蘇家,我就過來。”
“你瘋了嗎?蘇璽,你放開我?!?/p>
“放開你,你就會走,我想要我回到這里就有你在等我的感覺。我喜歡房間里亮著一盞燈,而我推開門就能看見你。”
蘇璽愉快得笑,他唇角的小酒窩盛著的不再是單純的笑容。
蘇璽變了,他的愛也變了,變得專制,變得不可琢磨。
權(quán)蓁看著他的身影走出了房間,她知道她喊也沒用,蘇璽也不會改變他的主意放開她。
很快她聽到了樓下傳來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蘇璽離開了。
她扭動著手,但是無濟于事。
這是一副真的手銬,她就是把手背弄禿了皮了也沒辦法掙脫開。
手機忽然響了,但是在床頭柜上,她拼命地離床頭柜坐近了一點,伸長另一只沒有被銬住的手,但只差一點點就能夠著了,就差了那么一點。
她弄得渾身是汗,也是徒勞。
手機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林佳沐打來過顧邈也打來過,甚至媽媽也打來過,可能是他們都找不到權(quán)蓁,還驚動了媽媽。
明明電話就在眼前,她若是手指頭稍微長一點就能接到了。
電話的電量本來就不多,天黑下來的時候電話也被打沒電了。
權(quán)蓁精疲力盡,她靠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應該是半夜了,她看不到手機上的時間,房間里也沒有鐘,但是蘇璽還沒有回來,四周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權(quán)蓁想上廁所,她也很想喝水,她全身的感官都告訴她,她現(xiàn)在的身體很不舒服。
但是她掙脫不了。
她甚至不確定蘇璽今天晚上會不會來,于是他拼命得開始扭動著手,任憑手背上的皮被擦破了,他忍著痛,心里帶著氣,帶著怨,帶著對自己怒其不爭的埋怨,拼命地扭動著。
終于她聽到了樓下的花園外面?zhèn)鱽砹似嚢l(fā)動機的聲音,緊接著花園的門推開了,蘇璽回來了。
蘇璽走進房間,走到權(quán)蓁的身邊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只鮮血淋漓的手。
血都已經(jīng)滴在了魚白色的絲質(zhì)床單上面,鮮血斑斑的,仿佛皚皚的白雪中落下了幾瓣鮮紅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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