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頭都要被顧邈捏碎了,她疼的飆淚。
她是不想哭的,但太疼了,眼淚不由自主流下來。
顧邈極少看到權蓁哭,她的眼淚仿佛更是點燃了他的怒火。
他問她:“你哭什么?心疼那個不該留的野種?”
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輕,很柔和,甚至能用儒雅禮貌來形容。
用最彬彬有禮的語氣說最惡毒的話。
權蓁發(fā)現(xiàn),顧邈很恨她。
為什么這么恨她呢?
明明是她先被顧邈擺了一道。
她還反倒被恨上了。
她的眼淚流進耳朵里,濕漉漉的很難受。
但她沒擦,沒說話,甚至眉毛都沒動一下。
這個女人,連哭都是面癱臉。
顧邈恨不得掐死她。
他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
他的手從她的肩頭移動到她的脖子上。
她的脖子夠細,從拇指到食指的距離剛好能把她整個脖子掐住。
她喘不過氣來,臉色漸漸憋紅,眼珠子都被擠壓的都快要鼓出來似的。
顧邈當然不是存心要掐死她。
或許,他只要聽她一句求饒。
她說一聲放手,說一聲你不要這樣,或者臉上呈現(xiàn)出驚懼的表情也行。
但她始終都用平淡如水的眼神看著他。
她的眼神里也不是全無內容。
有冷淡,有輕視,甚至是蔑視。
仿佛在說,你掐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權蓁,你別以為我不敢真的掐死你!”他怒吼。
但后半句,被從后腦勺砸過來的一拳終止了。
他被扯著衣領推搡開,看到了蘇璽憤怒的眼睛。
他向自己揮拳。
一拳,兩拳...
昔日的小男生,已經成長成小野狼了。
看,他都露出了獠牙。
蘇璽的一拳真的很重,顧邈的后腦勺很痛,他晃了晃腦袋,摸了摸嘴角,昨天被蘇璽打的嘴角還腫著。
顧邈躲開蘇璽的第三拳,開始反擊。
昨天他打不過蘇璽,不代表今天打不過。
他抄起床頭柜上護士留下來的鐵盤就向蘇璽砸過去。
鐵盤里有一把剪刀,鐵盤甩出去的同時剪刀也丟了過去,鋒利的刀尖劃破了蘇璽的臉頰。
鐵盤和剪刀落在地上發(fā)出巨響。
顧邈瘋了一樣,拿到什么就往蘇璽身上砸。
權蓁的脖子終于失去了桎梏,來不及喘息,因為蘇璽好像處在劣勢,他被鐵盤砸到之后,顧邈就開始壓在他身上出拳。
權蓁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就下床,顧邈已經把蘇璽壓在了地上,他旁邊就是剪刀,眼看顧邈要去拿剪刀,情急之下權蓁看到了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她想都沒有想,拿起煙灰缸就向顧邈的后腦勺上砸下去了。
顧邈在應聲倒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權蓁。
她終于不是面癱臉了。
她甚至沒有多看自己一眼,丟下手里的煙灰缸就向蘇璽撲過去。
“蘇璽!”她驚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怎么樣?”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