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璽都要睡著了,被這大力的拍門聲給驚醒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起身,門就被推開了,蘇韻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
她看到他們都躺在地上嚇了一跳,隨即更加惱怒地質(zhì)問:“蘇璽!爺爺都丟了,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你就像一個昏君,被奸妃迷得五迷三道的!”
蘇璽從地上爬起來,把權(quán)蓁也扶了起來,先幫她整理好衣服。
“大姐,我在我自己的房間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不是要等我說請進才進來?”
“你現(xiàn)在除了會跟我頂嘴吵架你還會什么!”蘇韻把手里的手提包向蘇璽他們丟過來:“媽媽搞成那樣,現(xiàn)在爺爺也丟了,我們蘇家都家不像家了,你還想怎樣!”
蘇璽一側(cè)身,手提包砸在了茶幾上,掉落在地上,里面的東西都滾落出來,亂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
權(quán)蓁今晚還想說蘇韻這幾天安穩(wěn)了幾天,還沒說呢又鬧了。
權(quán)蓁選擇避開,她去陽臺躲清靜,聽到蘇韻在房間里咄咄逼人地質(zhì)問蘇璽。
她透過露臺的落地玻璃窗看著蘇璽,他后來沒再跟蘇韻爭辯,任憑蘇韻歇斯底里他也不說話。
他高大的身影被燈光籠罩著,影子都無處可藏,權(quán)蓁忽然能接收到他的無奈和壓力。
對于蘇家,他是唯一的男丁和繼承人。
可對于其他姐姐,他是最小的弟弟,哪怕蘇韻再蠻不講理,他都得保持一份理智。
蘇韻鬧了很久,她還跑來拍露臺的門,被蘇璽拉走了。
權(quán)蓁差不多能明白蘇韻為什么這么恨她。
以前是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只是討厭不至于恨。
后來一方面是因為她幫魏征維打贏了官司,她輸?shù)囊粩⊥康兀硪环矫媸撬齻儾┺牧诉@么久,最終還是權(quán)蓁贏了,和蘇璽結(jié)婚了。
對于蘇韻來說,這場戰(zhàn)爭她始終沒贏過,所以在她心里始終憋著一口氣。
蘇韻后來被蘇璽弄出房間,姐弟倆又在花園里吵,權(quán)蓁在露臺上聽得很清楚。
“媽被權(quán)蓁害成那樣,你怎么都能忍!”蘇韻拼命捶打蘇璽:“你到底被這個女人怎么洗的腦!”
蘇璽終于惱怒地低沉地反駁:“大姐,你一定讓我戳穿你嗎?媽到底是怎么失蹤的,這段時間被誰藏起來了?你是不是比任何人更清楚?”
“你什么意思?你說是我嗎?”
“大姐,你總是說我在包庇權(quán)蓁,其實我在包庇你,如果真的報警了,你覺得你會不露出任何蛛絲馬跡嗎?”
蘇韻的聲音忽然小下來了,她心虛了。
但她仍然在垂死抵抗:“你居然懷疑我都不懷疑權(quán)蓁?!?/p>
“我和你從小長大,因為我了解你,所以我更信任權(quán)蓁?!?/p>
權(quán)蓁聽了一會,回到了房間。
她好像從蘇璽這個小她好幾歲的男孩子身上,學會了什么是愛。
蘇璽對愛太唯一,太執(zhí)著,在他的世界里,愛就是純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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