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蓁就這樣離開了蘇家。
她又一次無家可歸了。
上次因為她和顧邈的事情,到現(xiàn)在媽媽還不原諒她,現(xiàn)在她又和蘇璽鬧離婚,如果這一次她回到家里的話,估計爸媽看到她會更鬧心。
她開著車在街上轉(zhuǎn)了一圈,想了想沒有去律所,而是把車先開到了霍景陽的家,她在霍景陽的家門口給他打了電話。
“我這幾天可不可以借宿在你家,或者我人不住在這里可以,我想把我的行李箱寄存在你家里?!?/p>
霍景陽說:“你住吧,我這幾天都在小院,可能明天早上會到公司去一下,應(yīng)該不回家里?!?/p>
權(quán)蓁謝過他,她也不跟霍景陽客氣。
她一只手拖著一只行李箱費力的進了霍景陽的家,然后又折回去,再拖起另外一只。
她怕把那只剛縫了針的傷口給弄裂開,畢竟她還想活下去。
然后她就關(guān)掉手機,躺在霍景陽家露臺前的躺椅上,蓋著毯子從白天躺到了夜晚。
等大門被霍景陽打開,燈光亮起的時候,他還像躺尸一樣躺在那,其實他并沒有睡著,應(yīng)該是一分一秒的都沒合過眼睛。
但她就是不想動。
霍景陽帶了一些菜回來,他的動作很輕柔,迅速做了一個快手湯,炒了幾個菜,然后叫權(quán)蓁吃飯。
權(quán)蓁不想搞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她掀開毛毯就準備起來,但忽然發(fā)現(xiàn)她全身都是汗,身體軟的就像面條一樣。
今天度,她不但沒有開空調(diào),還蓋著毛毯。
可能她已經(jīng)悲傷的失去了感知溫度的能力。
霍景陽就過來扶她,一扶她的胳膊滿手都是汗,他看了她一眼,去洗手間擰了一條涼毛巾給她擦臉。
權(quán)蓁想跟他笑,但是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霍景陽做的菜很好吃,米飯燜的也很香,權(quán)蓁明明饑腸轆轆,她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粒米都沒有下肚,但是她根本吃不下去,她努力地把飯塞了滿嘴,但嗓子眼里就仿佛堵了一塊棉花一樣,怎么都吞不下去。
然后她就噎住了,噎的直邦翻白眼,根本喘不過氣來,霍景陽見狀,趕緊用手去摳她的嗓子眼,然后她就哇的一聲吐出來,把霍景陽家的餐廳淺色的地板吐的全都是飯菜。
權(quán)蓁就那樣失魂落魄的坐在地板上,又抱歉,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霍景陽柔聲對她說:“沒事,不要緊,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拿水給你漱口?!?/p>
霍景陽去拿了水,又扶她去洗手間漱口。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人稍微舒服了一些,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霍景陽已經(jīng)把餐廳的地板收拾干凈了,權(quán)蓁靠著洗手間的門框有氣無力的跟他道歉。
“對不起景陽,我太糟糕了?!?/p>
霍景陽寬厚的跟她笑笑搖搖頭,扶她去沙發(fā)上坐下來,然后他給權(quán)蓁做了一杯冰紅茶。
權(quán)蓁喝了一大口,從頭至尾透心涼。
霍景陽在她身邊坐下來看著她,說:“把自己傷成這樣,你一定很愛他吧?”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