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權恩穿著新買的旗袍再一次回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這次她找不到聞莘的車了,她開始還以為自己跑錯了,把整個停車場都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她便打電話給聞莘問他在哪,他冷冷道:“我只給你分鐘,你說你去了多久?”
這一次去的是比較久,但是每一次他都不滿意,權恩解釋:“我還請人家?guī)臀遗淞烁吒桶l(fā)簪?!?/p>
“你怎么不干脆去做個呢?”聞莘的語氣里面充滿著濃濃的嘲諷:“你是想讓家里所有人都等你一個人嗎?”
權恩深吸一口氣,好脾氣的她也忍無可忍,她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那也就是說不用去敬茶了?”
“誰說不用的?現(xiàn)在立刻馬上打車過來?!?/p>
“我不知道在哪。”
“我發(fā)地址給你,分鐘之后我要在我爺爺家里見到你?!?/p>
聞莘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很快他發(fā)了地址過來,權恩捏著手機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兒。
她現(xiàn)在真的不想再去了,去了可能也是羞辱。
這時一輛出租車在她面前停下來,問她:“小姐,要不要車?”
權恩還是坐了進去,說了聞莘發(fā)給她的地址。
她最終還是去了,但有沒有在分鐘內她不知道,因為他的爺爺家距離醫(yī)院還是挺遠的。
她到了地方就匆匆往里面跑去,聞莘爺爺家是中式的園子,從門口到里面的大宅還有一段的距離。
權恩的高跟鞋是新的,磨著后腳跟,她跑了幾步干脆把高跟鞋提在手里,光著腳往前面狂奔,終于跑到了門口,正準備把高跟鞋穿上去,看見聞太太黑著臉在門廊前站著。
她看到權恩的這個樣子的臉色更是陰沉:“知道的是我們家的新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個夜總會跑出來的?”
聞太太一個豪門貴婦,開口就能說出這樣粗俗又難聽惡毒的話。
權恩沒說話,踏上門廊,走過聞太太的身邊的時候,聞太太低聲道:“你讓全家人都等你一個人,你還真是好大的面子?!?/p>
權恩沒有解釋,聞太太本來就不喜歡她,她再解釋有什么用。
走進大廳,聞莘的爺爺奶奶已經坐在中央的太師椅上等著了,而聞莘,聞先生都旁邊的沙發(fā)上默不作聲。
仿佛權恩走進的不是客廳,而是某個公堂,這些人都是來審訊她的。
見權恩進來,聞莘冷言冷語:“你的架子還挺大,所有人都等你一個。”
聞先生還是顧全大局的,打圓場道:“人來了就行,趕緊開始吧。”
權恩接過旁邊傭人遞給她的茶,彎著腰遞給對面的老人家。
“爺爺喝茶,奶奶喝茶?!?/p>
“跪下?!甭勌珖绤柕氐溃骸笆钦l教你的這樣敬茶的?你是讓老人家站起來接你手里的茶嗎?”
權恩只能半跪下來。
她們家不是什么名門大戶,她充其量算是小家碧玉,可是從小長這么大,她都是父母和權蓁的掌上明珠,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況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在新婚的第一天就受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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