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邈帶權恩去了醫(yī)院,權恩說只是一個耳光而已,不要緊。
顧邈一邊飛車一邊回頭看她一眼,剛好對面來了一輛車,在強烈的燈光的照射下,他看到了她高高腫起的臉頰,怒火又一次油然而生。
不知不覺他的語氣也重了:“那你覺得怎樣才嚴重?要他把你打死嗎?當時在天臺上你就不應該答應他,他只是在嚇唬你,他根本不敢跳下去的。”
權恩不知道聞莘到底會不會跳下去,但萬一跳下去了怎么辦?
權恩沒有回答,只是無力的靠在車窗上,長長的發(fā)絲遮住了她的臉頰。
顧邈覺得她不過結(jié)婚兩個星期而已,但感覺好像被折磨了很久很久,對未來生活的不抱希望的怨婦。
顧邈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權恩放在身側(cè)的手,她顯然被驚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縮回手,但是顧邈握得很緊,而且他的手心很暖,讓她頓時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
她也沒有力氣掙扎,于是就沒有再掙扎了,讓自己的手就那么靜靜的躺在顧邈的手心里。
顧邈帶她去了醫(yī)院,傷勢當然不算太嚴重,皮膚沒有被指甲劃破,只是腫的有些厲害,醫(yī)生給她上了藥,讓她這幾天洗臉輕柔一點,不要大力的搓揉。
從醫(yī)院出來顧邈沒有送她回去,也沒有帶她去權蓁那里,而是把他帶到了顧家。
車子往顧家的半山腰開,權恩都認出來了。
她驚恐地喊住了顧邈:“顧先生,你這是要帶我去你家,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一直到和聞莘離完婚再說?!?/p>
“可是?!?/p>
“沒有什么可是的,現(xiàn)在你去哪里都不安全,你就住在我這里是最安全的。如果你去權蓁那里,他會無休無止的糾纏你,而你又是那樣一個容易心軟的個性,你知道嗎,對一個傷害過你的人心軟,這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縱容?!?/p>
權恩不是心軟,她只是權益之計。
不過事以至此,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她也知道像聞莘一定會去找她的,權恩沒有拒絕,就跟著顧邈回到了顧家。
以前權蓁和顧邈還沒離婚的時候,權恩經(jīng)常來顧家,有的時候也會留在這里陪權蓁住幾天。
權恩發(fā)現(xiàn)這里重新裝修過,基本上已經(jīng)看不到原來的影子了。
顧邈直言不諱地告訴她:“我是為你裝修的,裝修的時候我就做想好了,你有可能會住進來的,所以我不想讓你看到以前的一絲絲的影子?!?/p>
權恩沒說話,默默地上了樓。
顧邈已經(jīng)讓家里的傭人幫她把房間都收拾收拾好了,房間里床單窗簾的花色,家具的款式都是權恩喜歡的,可見顧邈早就準備好了。
原來他為自己真的是做過很多努力,可惜權恩那個時候想的只是如何快速地逃離顧邈。
顧邈站在她身后,他豈會不知道權恩的想法,他清清淡淡地開口:“有的時候一個人要顧著別人,先得顧好了自己,這是最重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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