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想喊喊不出來，想哭也哭不出來，只能任由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大腦一片空白，耳邊的嗡嗡聲越來越響，響到像是有一萬只蜜蜂在我的腦子里飛。 我低下頭，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張卡片。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下下扎在我心上，讓我痛得無法呼吸。 我盯著地上的卡片看了足足有十分鐘，才終于攢夠力氣，彎腰把它撿了起來。 指尖再次觸碰到那張紙時，還是忍不住地發(fā)抖，那些深深的凹痕像是要刻進我的皮膚里。 我重新坐在沙發(fā)上，一字一句地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雨薇，你看到這張卡片時，我大概率已經(jīng)沒辦法當面跟你解釋了，曉曼的媽媽昨天來店里，跟我反復確認伴娘服的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