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沉默片刻,緩緩道出隱情。
“那日我下地回來,看見淤泥里閃著銀光,撿起來才知道是支女子的發(fā)簪。”
“我認出是林晚常戴的那支,本打算第二日抽空送過去。”
“回家之后,恰逢村里老人找我商議水渠修繕的事,隨手把簪子放在床頭,轉(zhuǎn)頭便忘了?!?/p>
“夜里春梅整理床鋪,翻出簪子,當(dāng)場跟我大吵大鬧?!?/p>
“我怎么解釋她都不肯聽,認定我跟林晚有私情。”
“這些天她憋著一口氣,昨日終于拿著簪子上門鬧事?!?/p>
這番話說完,劉春梅立刻反駁,拔高音量。
“隨口編幾句謊話誰不會?!?/p>
“單單撿到簪子,為何不第一時間歸還,偏偏藏在枕邊?”
“分明是心里惦記?!?/p>
“我看你還是忘不了那個小賤人?!?/p>
“我是真的忘了?!?/p>
村長滿臉無奈。
“這些日子村里事多,堆在一起,轉(zhuǎn)頭就把簪子的事拋在腦后,絕非有意私藏。”
陸沉淵早料到劉春梅不會輕易信服,從懷中取出一小塊布料。
“河邊洗衣灘淤泥獨特,簪子撿起時沾了黑泥?!?/p>
“村長若是前日撿到,簪子縫隙必然留有泥垢?!?/p>
“嬸子可仔細查看,簪子縫隙干凈無淤泥,足以證明村長撿到后,就是隨便放到了哪個地方?!?/p>
劉春梅下意識攥緊簪子,不肯遞出來查驗。
圍觀聞聲趕來的村民湊上前,有人出聲勸解。
“這么一說倒是合理,村長整日忙村里公事,丟三落四很尋常。”
“要是真有私情,哪會把簪子明目張膽放在枕頭底下,等著自家婆娘發(fā)現(xiàn)?”
輿論漸漸偏向我們,劉春梅慌了神。
“我不懂這些,你這種人一看就很有文化。”
“我一個村婦,肯定說不過你?!?/p>
她說完立馬跑回了屋子。
村長這時走到我面前,眼神深邃。
“抱歉了,林晚,是我媳婦的錯,她就這脾氣,你多擔(dān)待?!?/p>
我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拉著陸沉淵走了。
一路上,陸沉淵都在八卦村長和劉春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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