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指節(jié)泛白，眼睛緊閉，嘴唇翕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糖球被陳雪抱在懷里，小臉白白的，呼吸很輕很淺，像一只脫力的小貓。安心跟在后面，腿還在發(fā)軟，扶著陳雪的肩膀，一步一挪地上了救護車。陳銘站在破房子門口，看著救護車的尾燈消失在土路的盡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轉(zhuǎn)過身，院子里民警還在拍照取證，老頭被抬上另一輛救護車，斷掉的胳膊和腿用塑料袋裝著，拎在另一個民警手里。他搖了搖頭，點了一根煙。 糖球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空氣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她睜著眼睛看了天花板很久，睫毛顫了顫，慢慢偏過頭。宋清躺在旁邊的病床上，手背扎著輸液管，眼睛閉著，呼吸均勻，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白了。糖球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宋清的眼皮動了一下，慢慢睜開。他偏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