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戀愛腦,不可能因為有點悸動的人而改變自己的抉擇。
我搖了搖頭,吐出了一口濁氣,暗示自己這是在考試,不要多想。
我有點心不在焉地考完試,又有點心不在焉地熬到出成績。
果不其然,我成績退步了,至于退了多少,我沒有記住。
只記得,我這次成績改變了帥慕松的一個決定。
我想,當時的我們,應(yīng)該是心知肚明又不敢相信吧。
分班前,老師找過好幾次帥慕松,我問她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說。
直到分班那天,我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歷政生,班,帥慕松,顧雪巒,王健,馮思,錢依?!?/p>
聽到牛曉文讀著分班結(jié)果,我懵了。
班里不只我一個人懵了,安靜了幾秒后,目光都落在了帥慕松身上。
我扭頭看著帥慕松,語氣中帶著焦急:“你選了歷政生!?”
她好像料到我的反應(yīng),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掐了一下我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肉。
有痛覺,不是夢。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帥慕松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走了,去新班級?!?/p>
不是,姐妹,這對嗎?
你歷史就能考幾分,物理又有那老高,你選歷史,瘋了吧?
這樣想著,也便這樣說了。
她只是笑著說:“我還沒有履行完職責。”
我更懵了:“不是,啥職責?你有什么職責值得你賭上前程?”
“你的英語成績還沒提上來?!?/p>
我這下反應(yīng)過來了,但我說話的語氣更沖了:“不是,姐妹,我不值得你這樣啊。”
她卻是像一根筋繃住了,繞不回來了一樣,執(zhí)拗地說:“你值得?!?/p>
她的做法難免讓我往一個我認為不可能的方向去想。
我只是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一個人最大的錯覺是認為自己暗戀的人也暗戀自己。
她見我不說話了,輕輕吐出四個字:“事已至此。”
我有點無語:“以前咋沒看出來你這么犟?”
同時,也有點害怕,害怕她的大好前程因為我毀掉,害怕我對她的感情越陷越深,害怕我們以后連朋友都做不成。
當時的我,滿腦子都是帥慕松,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學校分班時間安排的不合理。
現(xiàn)在想想,哪有高一上半學期都沒上完就分班的學校???
我們這里天氣又偏涼,搬東西的時候快凍死人了。
沒辦法,都分完班了。
坐在新班級里,我只能無奈地詢問帥慕松:“你前幾天因為這事兒被叫了好幾次去辦公室?”
“嗯?!?/p>
看著她帶著笑意的臉龐,我有一股無名火在心里燃燒。
但我也只能是壓著心里的火氣,問她:“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她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委屈:“告訴你,你就不讓我選歷政生了?!?/p>
我嘴角抽搐,沒好氣地說:“你也知道?。 ?/p>
剛分班,帥慕松一直在看著我,而我在思考怎樣說服帥慕松轉(zhuǎn)到理科班。
我正思考著,突然有個人把我書桌上的水杯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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