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老太君面沉如水,“她如此放蕩,光天化日就能干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誰知道她肚子里懷著的究竟是誰的種?”
深深的恥辱重新襲上賀文昭心頭,他重重點頭,扭頭去找謝雨蘿算賬。
可一推開紫竹閣大門,他卻看到謝雨蘿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他瞬間臉色大變。
“雨蘿?”他沖上去將謝雨蘿攙扶起來,“是誰?是不是許靈禾傷害了你和孩子?”
謝雨蘿扭過頭不看他,蒼白的臉上全是倔強。
“是我自己干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還懷著孩子干什么?”
“難道把他生下來被世人嘲笑是野種,甚至就連他的親生父親也不相信他嗎?”
賀文昭臉上閃過深深的悔恨之色。
“我沒有懷疑你——”
他看著謝雨蘿血流如注的下半身,又是愧疚又是懊悔,最后只能深深嘆了口氣。
“我不過就是說了兩句而已,你何必氣性如此大?”
謝雨蘿直視著他:“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一直就是這樣愛恨分明?!?/p>
“明明在軍營之中時我和周晉他們也是同樣不拘小節(jié)、稱兄道弟,為什么回了京城就不行了?是不是有誰在你耳邊挑撥離間?”
此時,我恰好叫來大夫推門而入。
對上我的視線,賀文昭的表情微微一變。
“是你?”
“你今天為什么突然帶著我和周晉他們的夫人去澡堂?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設(shè)計的?”
我冷靜回答:“是嫂子們聽說周副將等人和一女子去了澡堂,她們發(fā)火要去澡堂鬧事?!?/p>
“我擔(dān)心出事,所以才趕緊通知你,誰知道那女子竟然就是謝雨蘿。”
謝雨蘿仇視地瞪著我:“分明就是你故意陷害我!”
我始終不急不躁道;“妹妹說笑了,難不成我還能按著你的手脫光衣服和周副將他們一起泡澡嗎?”
“你!”謝雨蘿惱羞成怒。
賀文昭也厲聲呵斥:“好了!許靈禾,雨蘿性子單純,不像你那般心機深沉,我警告你不要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p>
我一陣無語。
要是謝雨蘿都能叫單純,那全天下真沒幾個不單純的女子。
返回玉瓊閣時,正好我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傳信回來。
看到信件的剎那,我的眼底迅速泛起殺意。
這次賀文昭領(lǐng)兵剿匪,大勝而歸,手下幾個副將每人都帶著累累軍功。
眾人都被陛下好生嘉賞了一番,獲得的金銀珠寶無數(shù)。
可我派去的探子仔細查探后才發(fā)現(xiàn),郴州的匪患壓根沒除。
賀文昭一行人屠殺的,分明是盜匪窩附近的村民!
他們屠殺了村中百姓冒充盜匪回來邀功,對外就宣城是盜匪屠村。
我狠狠攥緊拳頭。
這樣一群人渣,竟然還被稱作大英雄。
“去把紫蘇叫來?!?/p>
紫蘇很快前來。
我開門見山地說:“你愿意替我做件事扳倒謝雨蘿嗎?事成之后我可以將你的賣身契還給你?!?/p>
紫蘇一怔,幾乎是想也不想地點頭答應(yīng):“奴婢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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