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從東方詩語的背影上收回來,薄七宸插在口袋里的手緊了緊,剛剛為什么突然想說,讓東方詩語離言言七遠一點?
皺了皺眉,薄七宸覺得自己似乎哪里出了問題,明明就是一個管家,何須那么在意?想到這兒,他抬眸看了一眼身后學生會的頂層,隨即就大步離開。
……
鈴聲響起的時候,言言七坐在筆記本前眉頭一皺,丫的,那么快就放學了?她還有三分之一沒有打完??戳艘谎蹠r間,七爺似乎說過,放學打完讓她自回家來著。
“叮咚”一聲,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言言七不敢耽擱時間,一只手繼續(xù)敲打著看鍵盤,嘴里還念念有詞的嘟囔著報告上的一行文字。
一只手解開鎖,看著微信上備注為【傻九叔】的一條消息,想都沒想,言言七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時間,隨即眉頭一挑。
“喂,你現(xiàn)在那邊應該是凌晨半夜啊,你怎么還沒睡?”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言言七看著剛剛九叔發(fā)過來的一個抱著枕頭滾來滾去的表情包,笑了笑。
“想你啊~”很快的,對方回了一條微信,點開顯示著兩秒的語音,就是九叔那帶著困意,軟綿綿的聲音。
“咦~”言言七無奈的搖了搖頭,發(fā)了個嫌棄鄙視的表情。
“聽說你接了任務了?”這句話,九叔沒有語音,直接打的字,像這種關系到任務的事情,他們都不會用語音說,就怕對方在聽的時候,被其他人聽到。
“是啊,最后一個任務,時間是半年之內,你還有多久能完成你的任務?”言言七把身子向后一靠,倚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瞇著眼笑著等著對方的消息。
這一刻,言言七才真正的放松了下來。
【傻九叔】:“我大概還有三個月。你身體怎么樣了?聽我爸說你換了血?”
言言七打了一個字:“嗯。”
緊接著九叔又是一段話急忙發(fā)了過來,一連串的問題:“怎么樣?有沒有不適應的?你現(xiàn)在血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有傷口出血的時候還會不會難受?”
“很好啊,適應了三天了。第一天的時候可難受了?!毖匝云甙l(fā)了語音過去,聲音軟軟的,很委屈的樣子。
“現(xiàn)在就是正常的顏色啊,因為我血管里的血都不是自己的了,至于傷口出血的時候還會不會難受,這個貌似好多了。”
之前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血會發(fā)黑,就像是中毒了一樣,而且每次一流血,身上就難受的厲害,有的時候就像是有人掐著自己的脖子,從小到大還有過休克的經歷。
之后十幾歲的時候,還記得剛來大姨媽的時候,那血就跟著不要錢一樣,當時難受的,休息了兩個星期才恢復,嚇得九叔還以為她要死了……
前幾天因為她手腕上的傷口,當時也是流了很多血,到家的時候也是差點就休克了。十五歲的那年,她當時是幫公司里的另一個臥底做任務的時候,從一個高坡上摔下來,之后腰上被樹樁刺傷,當時還有人在追她,之后她就跳了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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