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溫晚還在靳承嶼懷里睡得香甜。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晚,到家啦。"
溫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的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為靳承嶼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是不是要到我們的新家啦?"
靳承嶼笑著點頭,替溫晚攏了攏散落的頭發(fā):"保證你會喜歡。"
半小時后,黑色邁巴赫駛入城郊一處僻靜的莊園。
溫晚趴在車窗上,看著沿途盛放的藍雪花,驚訝地轉頭:"這些是..."
"你畫里常出現(xiàn)的花。"
靳承嶼停下車,繞到另一側為她開門:"我讓人從南美引種的。"
穿過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一棟現(xiàn)代風格的三層別墅出現(xiàn)在眼前。
靳承嶼從背后捂住溫晚的眼睛:"數(shù)到三。"
"一、二——"
還沒數(shù)到三,溫晚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松木香。
靳承嶼松開手,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扇巨大的原木門。
"寶寶,鑰匙給你。"靳承嶼將一把小巧的鑰匙放在她掌心。
溫晚的手有些發(fā)抖,鑰匙插入鎖孔的瞬間,她聽到一陣清脆的風鈴聲。
推開門,滿室陽光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客廳。
“地板..."
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腳下踩著的是柔軟的長毛地毯,一直延伸到每個角落。
靳承嶼從背后環(huán)住她:"全屋都鋪了,以后你可以光著腳到處跑。"
他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帶你看個地方。"
二樓盡頭是一扇落地玻璃門,靳承嶼按下開關,門緩緩滑開——
溫晚倒吸一口氣,這是一個將近兩百平的畫室,三面落地窗讓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
畫具架上擺滿了頂級品牌的顏料和畫筆,中央是一個可升降的畫架。
最讓她震驚的是,一整面墻都是她這些年隨手畫的素描,每一張都被精心裝裱。
"這些...你什么時候..."
靳承嶼從背后抱住她:"從你第一次在我文件背面涂鴉開始。"
他的唇貼在她耳畔:"喜歡嗎,我的小畫家?"
溫晚轉身撲進他懷里,鼻尖紅紅的:"太喜歡了..."
"還有更喜歡的。"靳承嶼神秘地笑了笑,按下墻上的一個按鈕。
天花板緩緩打開,露出透明的玻璃穹頂,而畫室的一面墻竟然開始旋轉,露出后面的小花園。
"這是..."
"靈感花園。"
靳承嶼牽著她走出去:"種了你畫里所有的植物,還有個小池塘,養(yǎng)著你最愛的錦鯉。"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頭問道:"那我的臥室呢?"
靳承嶼的眸色突然變深:"我們的臥室。"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現(xiàn)在就去驗收?"
陽光透過紗簾,在臥室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晚被輕輕放在床上,靳承嶼撐在她上方,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歡迎回家,我的小晚。"
窗外,藍雪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這場歸途畫上圓滿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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