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月說,當夜有兩名一男一女假扮靈山的弟子混入靈山宗來,而另一只假的女弟子便是毀了流云媛臉龐的元兇。
只是,那晚,她臉上遮著一塊紅色的面紗,刻意的掩住了自己的臉,使得澹臺月無法辨認那傷害流云媛的人是誰人。
可他知道……
是流云陌。
普天之下,也只有流云陌會這么恨他的徒兒。
但他不相承認,可如今看到她如此囂張又不知懺悔的表情,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抽蓄,難過。
他輕掃了眼流云陌。
隨后又快速的將視線移回到了夙凌修身上。
他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了夙凌修當年進入靈山時的弟子牌位號,握在了掌中,一字一句的說:“夙凌修,我與靈山宗師決定,將你這個元兇踢出靈山宗派,從今往后,你若再踏入靈山半步,你無情,我便無義,今日你與我,再不是師兄弟。”
沉重的一番話從沈清風嘴里說出來,帶著冷冷的森涼之意,令人不寒而粟了起來。
“劈——”只見,那張漆紅色還不到巴掌那么大的牌位,瞬間之際,就被沈清風給掐碎,最后,化成了一縷縷的青煙。
一陣強烈的罡風自沈清風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
令四周企圖靠近他,再殺掉他的人統(tǒng)統(tǒng)的往后退。
而一群守護著夙家軍的人,側(cè)冷冷的看向那群愚蠢的士兵。
不自量力,靈山的沈宗師,也是你們這群雕蟲小技倆能夠打敗的嗎?
沈清風炙熱的目光繼而落在了流云陌身上,一直說要放棄她的功德薄,可他還是下不了手,對她,他永遠也恨不下心來。
重重的看了她一眼后,便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刻,他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陌,你走到天涯海角,你做過什么事,我都知道,自己好自為之?!?/p>
大步的往前邁出幾步。
然而,流云陌卻突然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跑到了他身前,冷漠的喝了一聲:“站住?!?/p>
沈清風頓了頓步,對他,心中又生起了一抹希望。
倏的回身……
卻不料,那女子竟伸手撥去了他腰間系著的錦囊。
錦囊是深紫色,專門為他平時外出時設(shè)計的,因為他平時喜歡穿著深紫色的衣服。
流云陌卻將這一個深紫色的錦囊從他腰間撥去。
再狠狠的甩出了路邊那個很大的河流內(nèi)。
沈清風見此,惦起了腳,躍了起來,企圖將那個錦囊挽救回來,然而流云陌就在他的手快觸及到那枚錦囊時,使用銀針將錦囊瞬間毀掉:“砰——”
錦囊被炸成了碎片,而沈清風手中握著的不過是一片碎布罷了。
他也從半空中重重的落地,目光狠戾的瞪著流云陌:“你……”
“你送給我的東西,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我的東西,你也應(yīng)該還給我,這樣,我跟你才算兩清了。”
那一句“我跟你才算兩清了”的話,在沈清風耳畔一邊邊的回蕩,他的心就似在滴血一樣,揪成一團,令他覺得他離她越來越遠。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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