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洛臨川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沈聞溪。
無可奈何之下,他開車來到京城最大的酒吧,想著發(fā)泄一下。
嘈雜的卡座里,他靜靜地一個人喝著酒,每每遇到過來搭訕的女孩,他也只是黑著臉將人趕走。
百無聊賴至極,他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晚晴,你和洛臨川進展怎么樣???你不是都住進他家了嗎?什么時候能拿下他呀?”
“別提他,晦氣!”許是音樂聲太嘈雜,顧晚晴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大了,一字不落地進了洛臨川的耳朵。
“我和他表白,他居然說他心里只有他那個書呆子老婆,我看他真的是有大病,人家在的時候處處嫌棄人家,現(xiàn)在人家不知道死到哪個角落里去了,他又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p>
“要不是我爸給我下了死命令,今年必須從洛家搞到五個億的融資,用以拯救我們家快倒閉的生產(chǎn)線,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和他裝下去了!”
洛臨川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但身后的談?wù)撨€在繼續(xù)。
“啊,他怎么這樣???那豈不是你之前那么多的努力都白費了?!?/p>
“是啊,我故意陷害他老婆潑我熱湯,又在他們十周年宴會的賓客名單、禮服還有酒水菜色上全部動了手腳,為的不就是離間他們倆嘛!”
“當時我故意托人找了那兩個綁匪,一是為了從洛臨川手里騙錢,二也是為了給他老婆致命一擊,本來以為洛臨川選了我,這事就成了,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又變了?!?/p>
“唉,我真的搞不懂這些男人是什么意思?累了,不提了,喝酒喝酒!”
洛臨川轉(zhuǎn)過身,看到那個化著煙熏妝、放縱喝酒的顧晚晴,一股莫名的涼意從腳底生起。
原來,從一開始她回國接近自己,就是帶著其他的目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算計、陷害沈聞溪,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嫌棄沈聞溪,也讓沈聞溪對自己寒心。
甚至連那看似驚險的bangjia,也是她一手策劃。
洛臨川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樣的顧晚晴,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fā)顫。
他不敢想象,站在沈聞溪的立場上,自己一次又一次因為莫須有的原因責備她、傷害她,她會有多么的痛苦。
正此時,手機響了,洛臨川看到助理發(fā)來的消息。
“洛總,經(jīng)過追查,有人曾經(jīng)在機場的國際出口看見過太太,但她的航班信息似乎被隱藏了,我們查不到她去了哪里?!?/p>
“另外,我們查到您名下的一半資產(chǎn)被劃到了太太名下,理由是,離婚財產(chǎn)分割?!?/p>
洛臨川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兩個字。
“離婚?!?/p>
沈聞溪和他離婚了?她出國了?她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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