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著那張終于填上日期的單子，像怕我下一秒又把它收回去。他低聲說：“你今天去登記，是你想去?！薄　　盀榱诵磐?，我三個月前就能簽。”我把證件拿出來，“今天去，是因為我想和你一起排這個隊?！薄　∷兆∥业氖?，掌心發(fā)熱，只應(yīng)了一聲“好”?！　〉怯洺鰜頃r，天已經(jīng)暗了。程硯舟站在臺階下給祖母打視頻，老人先是愣住，隨后紅著眼眶說要搬來老宅住。她真的來了，卻只住二樓，把外婆的房間原樣留著。她不問那間房里藏過什么，也不替誰解釋，只在飯桌上嫌我熬的粥太稠，又把第二碗吃得干干凈凈?！　±险K于有了不必小心聽門外動靜的聲音?！　《旌螅T口放著周淑芬寄來的紙箱。里面是我出生時的襁褓、小鞋，還有一張滿月照片。照片上的她抱著我，笑得很輕。我指腹停在照片邊緣，忽然明白，留住一件舊物，不等于愿意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