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啊鴇看到銀票，立即眉開眼笑?！斑@……就是看看呀？這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我這就領(lǐng)您過去。不過，您既然說是看看，最好不要出聲，免得我難做，好不好？”

　　段紹謙爽快應(yīng)下：“沒問題?！?/p>

　　老啊鴇引著段紹謙入內(nèi)而去。

　　老啊鴇帶著段紹謙走到一間房間門口，老啊鴇輕輕地推開窗戶。

　　段紹謙往里看去，卻只見永夜跟海棠親成了一團(tuán)。

　　段紹謙愣住了，心想：“他來這里只是為了尋花問柳，難道是我弄錯了？”

　　老啊鴇悄聲道：“大爺，您看到海棠了，可以不打擾他們了吧？”

　　段紹謙回過頭來，問道：“這海棠是什么時(shí)候來你這里的？”

　　老啊鴇笑了笑，用異樣的眼神瞥了段紹謙一眼，有些不太爽快的說道：“您這話說的，她從小就在我這里長大的，不信你可以出去打聽一下?！?/p>

　　段紹謙看老啊鴇的語氣，似乎是自己說錯了話，便道：“不用了，告辭?！倍谓B謙轉(zhuǎn)身離開。

　　老啊鴇望著他的背影，輕輕地笑了。

　　老啊鴇又看了看屋內(nèi)的永夜，小聲道：“小的，要我說他是常客，給了我一筆錢，大的，要看一看海棠，又給我一筆錢，要是每天都有那么多人給我錢，我可不就發(fā)了嗎？哈哈哈……”老鴇笑著往外走去。

　　屋里面永夜斜眼看了看窗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立刻松開了海棠。

　　海棠這時(shí)候嬌嗔的錘了一下永夜的胸口：“這位少爺，你第一次來這兒這么猴急真是少見，你好歹跟人家聊聊天、談?wù)勑穆??！?/p>

　　永夜隨意的看了一眼海棠，最后目光落在海棠的指甲上：“你的手指甲留得還挺長的。”

　　海棠也大方的亮出自己晶瑩玉潤又長的嚇人的指甲蓋：“對啊，你看漂不漂亮？”

　　“倒是很漂亮?！?/p>

　　海棠更加得意的說道：“我聽說以前皇宮里的娘娘都留這么長的指甲，是貴氣的象征，很多人說我這一副指甲抵得上別人五副指甲了?！?/p>

　　永夜忽然將一疊銀票擺在她面前：“假如我花這些錢買你的指甲，你舍不舍得剪下來給我？”

　　海棠目瞪口呆，然而，在這么多錢的面前，她剪下了自己的指甲。

　　離開妓院，永夜來到了橋洞底下，這里頗為寂靜，晚上沒有一個(gè)人來往。

　　永夜將衣服卷成一團(tuán)咬在嘴巴里，居然拿起鉗子一個(gè)一個(gè)地將自己的手指甲拔下。

　　汗水順著永夜的臉頰慢慢地滑落，永夜生生拔完指甲，又將海棠剪下的指甲一片一片地貼在手上。

　　月光如水，照在他的手上，顯現(xiàn)出異樣的白皙。

　　這樣的痛苦，非一般人能夠忍受。

　　永夜擦掉手上的血跡，輕輕一笑，如釋重負(fù)。他轉(zhuǎn)身往前走去。

　　月光慘淡，他的身影更加的慘淡。

　　……

　　翌日，捉妖學(xué)校的操場上，段紹謙正帶著學(xué)生們在一邊跑步。

　　永夜遠(yuǎn)遠(yuǎn)的走過來，有些局促的喚了一句，“哥?！?/p>

　　段紹謙過來，站到他面前，一臉淡然，絲毫沒有異樣：“掃墓掃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永夜卻主動的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哥，我撒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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