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道:“以往缺席雖會算作留級處理,但一般都是考核結束之后,且必須是因為未參加考核的原因,但咱們不過是沒去參加集合,陳忠國便立即下了這么一條通知,是不是有些過于迫不及待?”
“是有一些!
“曲婉怡微微點頭,沉吟了一下道:“還有就是陳忠國才上任一年多,雖然掛的是副院長的名,但學院管理的實權還是大多數(shù)在我們五大家手中,并沒有多少實權。
你說他是不是得了宮里的那位的首肯?否則平日里只敢對一些富家子弟或者一些小官子女下手的他,怎么突然針對其我們兩個來?”
曲婉怡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種睿者之氣,神色清明而冷靜,如同換了一個人,迷蒙的雙眼呈現(xiàn)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精光。
顧辰溪看得微微一愣。
一直以來,曲婉怡在顧辰溪的心里,都是一個集沖動、偏執(zhí)、愛鬧為一體的小女生,可此時見她突然展現(xiàn)出如此與眾不同的一面,一時間竟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曲婉怡此時還在滔滔不絕地給顧辰溪分析形勢,見顧辰溪沒有反應,不由得停了下來,抬頭一看,卻正發(fā)現(xiàn)顧辰溪正在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似乎是在奇怪,又似乎又是一種不解。
楞了兩秒,曲婉怡很快便已經(jīng)猜到顧辰溪為何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但她又不好意思說自己以前是裝的,只得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尷尬地笑了笑。
“我是不是哪里說得不對?”
曲婉怡聲音小了許多,或許是因為心虛的緣故,曲婉怡心里有些緊張,也不敢抬頭去看顧辰溪的表情。
接近顧辰溪,這是她老爹的吩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曲婉怡還是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但很多時候,其實她并不喜歡跟她說這方面的事情。
一來,以前的顧辰溪實在有些不著調(diào)。
無論她引導多少次,顧辰溪要不就會表現(xiàn)出不耐煩,要不就直接轉(zhuǎn)移話題,讓她商量如何討好胥天陽亦或者針對烏朵等雜事來。
二來,是因為唐精和靈獸座駕。
這一人一獸的出現(xiàn),從側(cè)面極好地給了她一個很明確的信息。
那就是——顧辰溪在顧家的地位改變了。
唐精的出現(xiàn),代表顧三爺已經(jīng)開始從暗轉(zhuǎn)明,名目張當?shù)刂С诸櫝较?,而靈獸座駕的出現(xiàn),則暗示著顧家的長老已經(jīng)或多或少地表現(xiàn)出接受顧辰溪這個掛名家主了。
這是一個極好的消息,但也是一個極壞的消息。
好的是,顧辰溪終于有望坐實顧家家主之名了,但壞的是,靈獸座駕的出現(xiàn)必然會引起敵對者,尤其是皇宮中的那位的警惕和防備。
想到這個,曲婉怡的神色不禁凝重了一些。
不過,此時,她還不知道顧辰溪是用了非常手段才坐上靈獸座駕,否則,肯定會被氣得吐血。
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顧辰溪面對的就不僅僅是外憂了,光是家里的一眾內(nèi)患,就已經(jīng)絕對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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