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陰卻不由得有些奇怪,“你不是一向深居簡出嗎?怎么還與胡姬釀出這樣的好酒?!?/p>
剛開始聽蝶姬推薦給他時,他還以為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勾兌酒,但聽蝶姬說起釀酒工藝時的款款而談,九陰原本對蝶姬的不懂事的氣頓時消了不少。
“那只是夫君不關心蝶姬罷了,我只是深居簡出,又不是自閉。”
蝶姬嬌羞地看了一眼九陰,柔聲地解釋。
。
九陰:“……”
這倒是成他的錯了?
“要不把胡姬也叫來吧,我這位朋友剛好對釀酒有些不懂的地方,正好可以請教她一番?!?/p>
顧辰溪指著曲婉怡,對九陰說道。
提起去請胡姬,那身后托酒的仕女小心臟突然咯噔一跳,一股不詳?shù)念A感頓時生了出來。
這不會是要出什么事了吧?
九陰沒有任何猶豫,一揮手便讓那仕女去喚人。
她的神色變了變了,大扎壺里的酒也跟著輕微地晃蕩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推脫道:“這不太好吧?胡姬夫人還傷著呢,恐怕下不了床?!?/p>
“那就讓人做個擔架將她抬過來?!?/p>
九陰雙目一瞪,也不理會那仕女,從門外的侍衛(wèi)一喊,那訓練有素的侍衛(wèi)立即應了一聲。
大約半柱香的功夫,面無血色,氣若游絲的胡姬夫人便被四個孔武有力的侍衛(wèi)抬了進來,輕輕放下,便躬身退了出去。
“大人”
胡姬夫人身旁的小丫鬟屈膝行禮。
九陰沖她擺了擺手,目光落在那雙目緊閉的胡姐臉上,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看像是要死了?”
要死了?
顧辰溪看了一眼,嘴角卻兀地勾起一抹冷笑。
或許胡姬那慘白如鬼的臉騙騙不懂醫(yī)術的外行還行,但對她這個以醫(yī)術聞名遐邇的鬼仙來說,絕對是不可能的是。
再加上她修煉《獵皇決》的原因,耳力靈敏了不少,那怕是不用借助儀器,她也能聽出胡姬那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心臟,正砰砰地跳動著。
這臉上呈現(xiàn)的一切,分明是假象。
胡姬估計做夢都沒想到這點,早就聽了吩咐的小丫鬟聽九陰如此疑問,眼淚哇哇地就流了出來,她憤恨地瞪著顧辰溪道:“還不是因為她,大夫說,這位姑娘的那一掌,正中夫人的心臟,能不能醒來都是個問題,”
“胡扯,顧小姐何時打過你們夫人,分明是她自己摔的,怎么還亂怪人?!?/p>
九陰眉毛一擰,卻說出一番令人吐血的話。
小丫鬟一愣,顯然沒想到九陰能將睜眼說瞎話說到這個份上,雖然夫人的傷沒有這么嚴重,但是,醒目的傷痕卻實打實的是在臉上啊。
九陰大人怎么能這樣?
小丫鬟不滿地瞪起了雙眼,躺椅上,胡姬聽著九陰這等顛倒黑白的話,真是沒差點兒跳起來。
雖說,她身上的傷都是自己弄的,但他又沒有親眼看見,他怎么將胳膊肘往外拐成這樣?
曲婉怡不以為然地哼了哼,“就算是我們辰溪弄的,那也是她活該,本姑娘關在柴房里的時候,她和沒少和那群女人折磨我?!?/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