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家族長老,權(quán)利僅次于家主顧家核心人物之一,要是傳出神馬賴賬的話,那就真的是貽笑大方了。
可…天地良心,上次他只是隨口一說,目的只是想要嘲諷顧辰溪的不自量力,但他真的沒有想過顧辰溪會通過考核啊?
這可怎么辦?
顧鴻哲雖說對自己的胞弟信心百倍,吃準(zhǔn)了他不會出賣自己,但是…五長老不一樣啊…
就好似江湖上那些亦正亦邪的大魔頭,雖然大多數(shù)時(shí)候五長老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賴賬這種事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這事兒他得提前通知他一聲啊,否則,依照五長老的性子,肯定是顧辰溪問什么,就答什么,最后可能還會將臭罵一頓,這該怎么辦?
顧鴻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心里無比后悔,今天為啥要一個人孤身前來。
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但自從顧辰溪上次在議事會爆發(fā)之后,他似乎感覺,顧辰溪已經(jīng)快要脫離他的掌控了,他就算先發(fā)制人,竟然也沒能唬住那空有家主之名的顧辰溪,這讓他很難受。
而且,他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丟人。
無論怎么說,他也好歹是顧家二長老,顧辰溪怎么可以讓九陰以這樣的方式,把自己擰去刑房呢?
這讓他顏面何存,以后又以何等臉面立足于顧家?
顧鴻哲羞憤不已,憋屈的內(nèi)心,就像似有無數(shù)座爆發(fā)的火山,那像是要將人焚燒殆盡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一個sharen狂魔,若不是嘴巴不能說話,說不定顧鴻哲早就把顧辰溪和唐精罵得半死。
不過,這不正是他需要的嘛?
在辰溪院所有下人的矚目中,走在前面的唐精似有所覺,在稍稍偏離辰溪院之后,唐精突然轉(zhuǎn)身,讓九陰解開了他的穴道。
顧鴻哲大喜,還以為唐精這是要偷偷放了自己,不由得將嘴角翹上了天。
“算你識相,今天的事,本長老不會就這么算了,回去告訴顧辰溪,他等著被趕下家主之位吧!”
顧鴻哲的臉上掛滿了險(xiǎn)惡的獰笑,因?yàn)楸痪抨帞Q著后領(lǐng),所以,顧鴻哲可以不用特意揚(yáng)顎,便能以一種居高臨下,如看螻蟻一般的的姿態(tài)俯視著唐精,語氣也有說不出的囂張和陰邪,
九陰聽得有些煩躁,眸光一沉便想給他脖子一刀手,但是唐精卻抬手阻止了,隨即,轉(zhuǎn)頭,以一種好笑的目光看著顧鴻哲,嘖了幾聲,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顧鴻哲的內(nèi)心沒由來的一驚,隨即后知后覺地扭了扭自己削弱的身軀。
“你笑什么?還不快讓他放了我!”
顧鴻哲憤然地瞪了過去,但不知為何,在解除到唐精那閃著幽光的眸子時(shí),心底卻不由自主地蔓出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這唐精,不解開自己的啞穴,卻不放自己走是何道理?
還是說…
其實(shí)他一開始就沒打算放自己走,是他會錯意了?
想到這個可能,顧鴻哲憤怒的眸子突地露出一抹慌張和恍然大悟后的害怕。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