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之前那般虛浮,讓她容易覺得疲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受傷的靈魂,似乎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復(fù)原,但想要恢復(fù)到最初,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
“精神好多了?”
上官凌絕嘴角泛著一絲笑意。
“要你管!
我不會謝你!”
顧辰溪捂著自己的胸口,可沒忘記上官凌絕之前揩油的行徑。
“無妨!”
上官凌絕好不介意地挑了挑眉毛,“不過,外面的御林軍,可能還需要你去處理。”
顧辰溪神情一愣,“御林軍?”
“你該不會忘記,今天在皇宮的所作所為了吧?”
上官凌絕看著她,目光變得有些玩味兒。
顧辰溪微微一愣,今天白天在皇宮中發(fā)生的一切,立即如走馬觀花一般在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
御林軍的出動,必然是皇宮中出了大事,可與她有關(guān)的,除了皇帝,便是紫心妍母女。
離開御書房的時候,羅綺藝和幾位御醫(yī)都在,就算出了什么事,依照朗月帝對她的‘放心’,也決然不會想到自己;而那紫心妍中了暗昧之毒,身體正虛弱得緊,縱然不愿將金區(qū)礦場拱手讓人,但也也絕不會蠢到,大張旗鼓地讓御林軍來來抓自己。
,那么….剩下的也唯有三公主江彩媚了。
她能出什么事?
就算白目的動作生猛了一點,但是,也定奪是嚇唬她而已,健碩的爪子看似力大無窮,但實際上卻用了巧勁,除了能將江彩媚按在地上,連塊爪子的紅斑也絕對不會留下。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顧辰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索性抬起頭,直接看著上官凌絕問道:“江彩媚怎么了?”
“死了!”
“什么?”
顧辰溪立即坐直了身子,“這怎么可能?”
她明明記得走的時候,江彩媚還完好無缺,怎么才半日的功夫,便已經(jīng)死了?
白目也滿眼的震驚,因為是它下的爪,它知道自己的爪有幾分力道,可以說,那女子除了受了點驚嚇,應(yīng)該什么什么事都沒有,怎么說死,就死了呢?
顧辰溪沉下心來道:“紫家人干的?”
虎毒不食子,作為江彩媚的親媽,紫心妍就算再怎么惡毒,也絕不會用江彩媚的性命來陷害自己,而其他與顧家不推盤的世家,就算覺得這是一個斗垮顧家的好機會,在皇帝的嚴密布控下,也絕不可能讓他們的手伸這么長,否則,連自己的老窩都保不住,那江世民也別想在龍塌上睡個安穩(wěn)覺了。
如此一算,要想對付自己,又恰巧能將手伸進皇宮的,除了江家本身,也就只有紫家了。
“你走之后,江彩媚偷偷去了紫家。”
上官凌絕點了點頭,對于顧辰溪的冷靜和敏銳不僅有些刮目相看。
南若也頗為吃驚。
因為五大世家根深蒂固,江家皇室的勢利雖說還沒有完全凌駕于其余四大家族之上,但為了維護皇室的尊嚴,皇室江家早在很早以前,便與其余四大家族做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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