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神不好,還是顧辰溪今日紫家貪得無厭的樣子在他腦海太過深刻,南若總覺得顧辰溪是沒安好心,有點(diǎn)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而且,聽她那財(cái)大氣粗的話語,南若腦子突然勾勒出一副,土財(cái)主撞上了窮親戚的嘚瑟討打畫面。
向浩南心中苦笑,與其說顧辰溪好客,不如說是在給他難堪。
他孤家寡人一個(gè),除了大小便失禁的兒子,在這皇權(quán)貴胄的京城哪里還有什么親戚?
“實(shí)不相瞞,老夫此次上京是向顧大小姐求醫(yī)的?!?/p>
向浩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很難相信顧辰溪能救他的兒子,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無他法。
顧辰溪看他神色暗傷的樣子,挑著眉,心里卻有些意外。
“向我求醫(yī)?”
難道說,向浩南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兒子的毒是自己下的?
向浩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自從那日一別,我兒子就開始...大小便失禁,有時(shí)還狂笑不止,所以...我想請顧大小姐幫老朽看看,他是否有救。”
在向天涯毒發(fā)之初,向浩南其實(shí)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顧辰溪,但是,他記得很清楚,從玉蝶酒樓回來之后,向天涯就一直被他關(guān)在府中,當(dāng)時(shí)在馬車之上,他也親自為他檢查,身體并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向天涯的病就像是老年人高發(fā)的腦溢血,來得突然,卻又沒有征兆,向浩南研究了許久,最終也排除了慢)性~中毒,所以,迫于無奈,向浩南只好來找顧辰溪求救。
接下來,向浩南將自己這些天的診斷所得全部告訴了顧辰溪,顧辰溪聽后,臉上露出了一抹為難,“聽向大師的意思,貴公子的基因怕是有先天性的隱疾,這種基因遺傳病最為難治,我恐怕...”
向浩南一聽顧辰溪竟然知道這病的來歷,也不管自己聽不聽得懂,立即露出希望之色,但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聽她提及“恐怕”
二字,向浩南緊張得直接抓住了顧辰溪的手腕,一臉惶恐。
“你干什么?死老頭!”
還沒等向浩南開口哀求,九陰便怒斥出聲。
那可是他女神的手,自己都還沒有摸過,竟然便宜了這糟老頭,九陰作勢就要上來將他的手拿開,顧辰溪卻抬手示意他不用緊張,接著,她又在向浩南的蠟黃的手背上拍了拍。
“向大師不必緊張,那遺傳病雖然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p>
顧辰溪輕聲安慰,向浩南聽她還有的治,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稍稍輕了一些。
“真的還能治嗎?”
除了來皇城找顧辰溪,向浩南其實(shí)也去藥宗求過醫(yī),但無一例外,他們對于他兒子這種病都束手無策,可以說,顧辰溪現(xiàn)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方才見她語氣多有為難,向浩南難以抑制地有些失態(tài)。
向浩南歉意地看了一眼顧辰溪,連忙收回自己的手,神情卻十分的低落。
或許,只有做了當(dāng)家為人父才能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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