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差許多的烏合之眾人吃喝玩樂,在他們這些真正紈绔眼中,她連紈绔都不算。
但現(xiàn)在,她卻讓所有人震驚,不只是紈绔,她甚至變得極端,有些瘋狂了。
“二…”
就在此時,顧辰溪的刀已經抬到最高。
怎么辦?怎么辦?
林平的心涌現(xiàn)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慌亂。
這家伙已經瘋,就像當時在蝴蝶崖所作所為的一切一樣,她已經變得不可理喻,為了十萬晶石,她甚至可以置所有同門和師長于不顧,她現(xiàn)在就是一瘋子,自己要是跟一個瘋子較上勁兒,那自己會不會死得很冤?
畢竟,有免死金牌在手,自己死了,顧辰溪不會受到一點兒責罰,那如果是這樣,那自己的死會很沒有價值,而林家的希望也會因此而破滅。
不,自己不能死,不能就這樣死在一塊免死金牌上…
“三…”
眼看著鋒利的戰(zhàn)刀就要朝自己的脖子斜劈過來,林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屈辱的淚水猶如決堤之洪,將他內心滔天的怒火燒得似要焚盡靈魂。
那是一股滲入骨子的恨,他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心中發(fā)誓,只要今日還能活著,他必然滅其全家,殺盡天下所有姓顧之人。
“咦,還真哭啦?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眼淚?”
似乎覺得還不夠作賤人,顧辰溪放下高舉的戰(zhàn)刀,用刀柄將他的下巴抬了起來。
“嗯,還有真有呢…”
此時的顧辰溪猶如一個好奇寶寶,在林平緊閉的雙眼上看了兩眼,便將他的下顎放下。
“呵呵…”
顧辰溪講戰(zhàn)刀丟給杜明后,突然天真無邪地笑了起來,“看把你嚇的,哭什么哭啊,跟你鬧著玩的呢。
本家主一家之主,怎么會為難你一個小孩子呢?!?/p>
說著,顧辰溪搖了搖頭,將指尖的免死玉牌收了起來,一邊往懷里放,一邊兒似自言自語道:“你舍得死,我還不舍得這塊免死玉牌呢,說實話,你的命不值錢,剛才我也只是想嚇唬嚇唬你,誰讓你那張自以為是的笑臉本家主看著就覺得很討厭呢。”
“……”
眾人一陣無語。
搞了半天,顧家主你這是逗他玩兒呢?
不少唯恐天下不亂的少年聽著顧辰溪的話,都難掩心中的失望之色。
他們都是家族中的優(yōu)秀青年,林平歲數不大,卻事事壓在他們一頭,家中的爹娘長輩每每覺得自己不如他們意,就老喜歡拿他的優(yōu)秀來教育自己。
是,他們確實羨慕他的優(yōu)秀,但也卻也同樣恨他的出類拔萃,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會每每被父母和家中長輩教訓;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會受不到學院導師和同學的青睞。
可以說,除了紫家少數一部分人和紫一山,就連紫天恩都恨不得林平去死。
“還跪著干什么,起來呀!”
林平沒有理,此時的他恨急了眼,剛才那一番話,無一不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什么叫逗他玩兒?
有逗人玩兒,將刀架在人家脖子上玩兒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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