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諷刺她以前為跟家里要零花錢,而跟在顧鴻哲屁股后干的那些稀里糊涂事兒。
她挑了挑眉,猶如沒聽見,面露嘚瑟地謙虛道:“哪里哪里,烏朵同學(xué)也越來越光彩照人,好似這從蝴蝶崖回來,一點也沒吃苦?!?/p>
烏朵臉上的笑頓時一凝,險些沒能繃住。
沒有吃苦?
為了塑造她仁德和善的形象,她不僅典當(dāng)了自己的貼身之物,就連自己身上最愛的繁花蘇錦長袍也脫下來一并換了盤纏,也虧得是蝴蝶崖離清風(fēng)城不算太遠,城中又有她烏家的商鋪分號,否則,就明皇學(xué)院那群身無分文的學(xué)生,只怕討口,也三個月到不了皇城。
而她烏朵,為了表現(xiàn)出純潔善良和寬厚仁慈,自然這一路上也是同甘共苦,同吃同住。
雖然這一路上得到了大家的多加照顧,苦也吃得不多,但卻依舊讓她終身難忘。
所以,顧辰溪一提起吃苦,烏朵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從蝴蝶崖到清風(fēng)城的慘痛經(jīng)歷…
烏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好,但很快,烏朵又鎮(zhèn)定了下來,幾個心思回轉(zhuǎn)見,烏朵凝視著顧辰溪的眸光頓時就多了幾分深意。
如果她記得沒錯,在大家解除的魔蛇之毒的第二天早上,顧辰溪便帶著曲婉怡等人離開了蝴蝶莊,那她怎么知道自己吃了苦頭?
而且還是以如此篤定、戲虐的目光看著自己?
烏朵沉思了幾秒,忽又興趣盎然地看著顧辰溪,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張卡,“那個賭約你贏了,這里是一百萬,你手下之后,我們的賭約便兩清了。”
對于烏朵的主動,顧辰溪表現(xiàn)得頗為詫異。
她真是沒想到,一向喜歡跟自己對著干的,視自己為情敵的烏朵,竟然也有這樣干脆的一天。
她笑著接過,嘴上倒也不忘賣乖:“哎呀呀,還是烏朵同學(xué)好記性,你今天要是不說,我都忘記玉蝶酒樓的那個賭約了呢?!?/p>
顧辰溪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將幣卡交給九陰,讓他查探卡內(nèi)數(shù)目。
烏朵暗自翻了個白眼,心里只有一個字:假!
倘若真的忘記,那干嘛還將開賭的地點記得這么清楚?
“數(shù)目對了吧?”
顧辰溪關(guān)切地問道。
九陰點了點頭。
顧辰溪這才轉(zhuǎn)過頭,用一種拿到錢美滋滋的表情對烏朵道:“像烏朵同學(xué)說的,里面是一百萬,咱們的債兩清了?!?/p>
烏朵十分不屑地嗯了一聲,挽著烏剛的手,便猶如沾上了臟東西一般,快步走了。
烏信走在兩人的身后,經(jīng)過顧辰溪時,留了一個‘我對你頗有興趣’的眼神之后,也立即跟了上去。
九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微一冷,似有寒光閃過。
“走了!”
對于烏朵毫不遮掩的嫌棄,顧辰溪半點兒不介意地聳了聳肩,然后回頭看了一眼曲婉怡,想的是要不要跟她在這五族店內(nèi)分贓。
但見曲國生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敵意,背后還有對他恨之入骨的紫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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