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只是催發(fā)了元氣,連手都還沒有動。
…
回到了辰溪院,顧辰溪便讓杜明找上了唐精,但說起月鄔這個人,唐精卻并沒有多少印象。
畢竟,十五年的他,也是個十歲的小娃娃。
就算已經(jīng)有了記憶,但按照顧辰溪的說法,她出生的時候,自己還未遇上三爺顧連睿。
“會不會搞錯了?我可從未聽說大將軍夫人的娘家還有什么人?!?/p>
唐精沒想到自己抽身打臉礦場的這幾天,家里竟然發(fā)生了這樣重大的事。
當(dāng)顧辰溪將永樂賭坊和回到家主主宅之后遇上顧鴻哲和顧鴻生的事詳細(xì)地給唐精說了一遍。
唐精聽后,吃驚不已。
那南若什么實力,自然不用他詳細(xì)多說。
自紫映雪事件發(fā)生之后,南若就留在了顧辰溪身邊做起了貼身侍衛(wèi),而自己私下也沒少跟他切磋。
那娘娘腔,雖然長得弱不禁風(fēng),但周身狂暴力量卻與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黃曉不相上下,而他的那柄鬼怯妖刀,更是一把世界難得的寶刀。
品階雖然比不上魏樓的金剛烏,但也是一把上品靈器,卻竟然被那叫月鄔的男子一招震碎,而南若更是身受重傷…..
連元尊巔峰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元君……
唐精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魔龍。
按照杜明對當(dāng)晚的描述,魏樓的實力至少比南若高出一階,若是他對上月鄔……
唐精不知道如今的魏樓已經(jīng)換了一個靈魂,是以,接受到唐精那暗暗計算猜測的目光,魔龍趕緊當(dāng)沒看見轉(zhuǎn)過了眼。
“會不會是某個不出世的老妖怪,覺察到了你的逆天天賦,所以才找了這么個借口?”
唐精此時還沒有見到月鄔,聽顧辰溪說起他前言不搭后語的樣子,唐精直覺以為他是個古怪的老頭兒。
而他之所這樣想,大約是想起了突然替顧辰溪解開靈根蠟印的上官凌絕。
這兩人絕非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事情反常必有妖,他們一定是對大小姐有所途。
顧辰溪微微搖頭,“應(yīng)該不可能,看顧鴻哲和顧鴻生的反應(yīng),他們應(yīng)該與那月鄔認(rèn)識,且兩人對他異常的尊敬,若說是老妖怪,我可能還信,但說起天賦……”
顧辰溪抬手摸了摸頸項間用金絲繩掛著的黑焰玉,微微道:“有這塊玉在,除非我施展出元氣來,否則,旁人不可能知道我能修煉這件事。”
唐精眉心蹙了起來,又推斷道:“那會不會是上官凌絕…”
“不可能!”
唐精后面兒的話都還沒說完,顧辰溪便斬釘截鐵地打斷,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唐精說起,可能是上官凌絕出賣了自己,顧辰溪的心頓時就狠狠的一揪。
“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
唐精沒有想到顧辰溪的反應(yīng)如此激烈,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并不知道上官凌絕給顧辰溪種情咒的事,他只當(dāng)是上官凌絕是顧辰溪的再造恩人。
雖然,他也不太相信,像上官凌絕那等風(fēng)華無雙的人會干出這種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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